有灵感时,他可以一整天不吃饭,一直写下去;要是没灵感,写一章都要构思好久,甚至想上一两天。
他们这栋楼房有意思的就在,岁酒和席枫的房间是六层楼里最深处的房间,阳光比较充足,所以即使两个人住对门,卧室也是靠在一起的。
准确来说就是对称的,两人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可以通过房间里的小阳台爬到对方的阳台上,当然前提是敢在六楼爬。
第二天一早,岁酒刚推开家门,对面的席枫也刚打开门,就像是约好了一样默契,两人手上都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四目相对,席枫宛然一笑,而岁酒则是立马移开了视线。
席枫眉眼带笑的打了声招呼,“早啊,小学弟。”
岁酒不适应的沉了下眉头,微微颔首,他觉得他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换做是别人被说成是250还会点头!?
他关上家门自顾自的大步往电梯口走去,席枫也不在意的跟了上去,毕竟第一天的时候就被关了门,他算是对岁酒有个初步了解了。
凑巧的是席枫刚走到电梯口电梯就来了,于是两人还是一起乘坐了电梯到达一楼,一块到小区垃圾场扔了垃圾。
一同走出小区,席枫就跟在岁酒身边,个子只到他的耳朵边,但是对于席枫的水平视线来说,眼睛正好到岁酒的嘴唇下巴这一块。
“你今天好早啊。”
岁酒这个说谎都毫无波动的人居然有些心虚了,他微微地点头,木讷的直视前方。
席枫也不觉得尴尬,接着进行他的私人查访,他问:“你平时都这么早吗?”
岁酒摇摇头,心想,今天只是为了躲开你来着,没想到这人就像是蹲在门口的猫眼一直偷窥他似的,实在太可怕了。
席枫不像是在刻意寻找话题缓解尴尬,而是真的在和岁酒聊天,只不过是单方面的那种,他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边问:“大四的话21岁了?”
见岁酒点头,席枫眉眼含笑的说:“那我比你大两岁,”他突然又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学法医啊?不难吗?尸体不吓人吗?”
岁酒淡然的表情染上了一抹浅笑,席枫好像问到了他最在意的事情,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声音如暖阳般的说:“因为我想尽我全力,为死者言,为生者权。”
席枫身子一顿,他从来没听过岁酒这么温柔的声音,他高高扬起了嘴角表示了解,也没再追问更详细的原因,没过多久两个人就来到了学校附近。
岁酒眼尖的看见在校门口单脚努力蹦跶着的尹瀚,他一路蹦过来,累的撑着校门口边的石墙,岁酒对席枫摆了摆手说:“我先走了。”
还没等席枫回应呢,岁酒就已经小跑着离开了,又是这熟悉的背影,席枫耸了耸肩无奈的嘀咕:“聊到专业就不内向了,学法医的都这样吗?难道我下次要和他聊怎么解剖青蛙嘛?花鸟市场能买到青蛙吗…”
岁酒小跑到尹瀚身边,伸出手搀扶住了他的小臂,尹瀚刚喘好了气,打算往校内走了,毕竟因为受伤的原因早起了不少,可不能在门口拖到迟到啊。
他见来人是岁酒,露出了治愈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他的脚在痛,“早啊,岁酒儿~你咋了?又没迟到,你跑啥?”
看来他心情不错,作为一个地道的B市人儿,他经常叫岁酒为岁酒儿,虽然不是地道的叫法,但就只是个昵称。
岁酒摇摇头,非常淡定的说出了令尹瀚为他感到不安的一句话,“没什么,有个奇怪的大哥跟着我。”
“!?!?”
尹瀚眉头紧缩,一手紧抓着岁酒的小臂,做贼似的往他们身后悄咪咪的看去,殊不知他的动作非常明显,不,他俩站在一块就很明显了,他打量了一下,大家…好像都挺正常的啊,没见到什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