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累,累的他居然靠在岁酒的怀里站着就睡着了,岁酒弯了弯唇角,没有把他吵醒,轻手轻脚的把他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病房的门。
他把席枫放在了那张圆形的小凳子上,把他的上半身搭在囡囡那张床的下边,这样也不怕席枫不小心碰到囡囡身上的管子,也可以让席枫好好的靠一会。
看着他安静地睡颜,仿佛刚刚那个毫无生气的人是另一个人一样,他睡着时的眉眼如此温柔,两瓣唇微微分开露着一个小缝,原先粉嫩的嘴唇变的苍白无色。
岁酒俯身,将他的碎发整理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他手心捂着他的额头,在自己的手背上留下轻轻一吻,生怕弄醒了他被抓个现行。
他悄无声息的走出门,从护士站拿来了一个毯子,回到病房给席枫盖了上去,然后又换掉了隔离衣转身离开了。
倒也没有离开医院,工作场所,家里都去过了,那么剩下的只有医院,自己这不是正好在医院呢吗,于是岁酒只身前往医院内科。
路上岁酒也在想,医院里什么样的人才会针对这母女俩,他们也得不到任何钱,也没有名利,如果是为仇,医院里能有什么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