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然而即便是摔了也无法阻挡他的手继续挡着脸。
这就很不正常了,顾队发现了端倪,故意带上了些严厉的语气,命令式的道:“你把手放下来。”
“我不!”手掌间传来闷闷的抗议声,也不知怎么了他居然这么抗拒。
“放不放?”顾队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阿庆听上去总像是在威胁他放手一样,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差点就松了手,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
“……不!”阿庆打死不从!
然而这回答刚说出口,顾队就上手去扒他的手掌,阿庆不停地左甩右甩躲开他的手,可顾队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两手用力一推,当场把他压在了湿哒哒的草地上,大腿一抬,直接跨坐在了阿庆的身上,让他没办法大幅度的晃动,顾队两膝跪在阿庆的腰两侧,紧紧夹着他的腰肢。
顾队今天穿的是半袖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的五分工装裤,所以他的膝盖和他的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就是他身上米色的短袖,以前两人的关系再怎么亲密也没有这样接触过。
他现在能清楚的感受到顾队腿上传来的温度,——很烫。
侧腰像是贴了暖宝宝一样,他的下腹瞬间一紧,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动都不敢动,顾队抓住了时机,迅速敏捷的扒开了他的手,嘴角得逞的荡开一抹坏笑,“哈!…我靠,你怎么流鼻血了!?神经病吗,你干嘛不说啊。”
顾念经也不管他俩的姿势有多暧昧,又开启了他的碎碎念模式,神情也是说不上的惊慌,他把裤兜摸了个遍,拿出了一包纸巾,“真的是,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流鼻血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啊,我没发现你还不打算擦了是吧,还在那里给我猛地摇头,傻不傻?小心贫血倒地!刚刚还跑那么快,信不信下次我拿斑比的绳子栓着你,看你以后咋跑。”
斑比,他们公安里的一只杰出警犬,没活干的时候非常放飞自我,只要没绳子就能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人送外号撒手没,所以它的绳子是最警犬里坚固的那条,专门定制的…
阿庆的鼻子里冷不伶仃的被塞进了一撮纸巾,他不舒服的动了动鼻子,原本阳光成熟的声线带上了非常憨厚的鼻音,听上去还有些好笑,“我又不是警犬。”
“…你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顾队虽然瞪着他,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担心他。
阿庆不服气的小声嘟哝了一句,“我很听话的好吧…”
这么近的距离,顾队当然听见了…听得非常清楚,他缓缓俯身,一手撑在阿庆的脑袋边,地咚了他,一点点的向阿庆压去。
两人都没注意到这周围的环境,殊不知…这里美的犹如世外桃源,清澈的溪水哗啦啦的在他们身后,放眼望去全是绿油油的一片,花草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他们就像是活在仙境的两位至交少年,正在草地上嬉戏打闹,就连下雨天都不愿放过,一定要约出来一同玩耍似的,他们就像被镶进了这幅绝世美景画里。
这一切的一切就落在小胡的眼里,他就静静地靠在树干上,抱着双臂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大脑告诉他,他现在不应该出声,只应该做个安分的幕布。
阿庆看着顾队的举动有些慌了,是真的慌,他心里有些期待,但是他看得出,顾队现在看他的眼神里并没有爱慕,只是带着点亲友间的关怀,他两条直直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的弯曲立在地面上,仿佛是在掩饰着什么的兴奋,真是太操蛋了,明明知道他没动情,自己还是忍不住…
他颤抖着嗓音问:“你、干什么…”
顾队的右手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往上提,大喊道:“你啥时候听过话了,你个大!猪!头!”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