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身材,长相算得上俊朗,一副古灵精怪老顽童的模样,可岁酒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来。
他在岁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脑袋愈发疼的厉害,模糊的人影愈发的清晰,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银质的手术刀,他的身后是岁酒最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他眼睁睁的看见那人毫不留情的把他的父母给杀了,这把刀残忍的隔开了他母亲的皮囊,直到这幅画面的最后,他看见银质小刀的后面刻了个岁字。
岁酒紧咬着牙关,不愿意发出任何声响,他不想引来别的医生或者护士,又或者说,他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在促使他看完这些画面。
“BC的人都被你们给抓进去了,你本就和我是一类人不是吗?别忘了,你从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岁酒,我是你的师傅,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师傅。我比谁都要更加了解你,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团员,你也该弥补我了,加入我吧,这一定会比你想象的要快乐很多。”
“我们才是在这扭曲的社会里唯一自由的人,你不必压抑你自己内心的向往。”
“当你拿起那把手术刀伸向人类的肌肤时,你在想着些什么?”
“你看看你,多残忍啊,居然敢用留有你父母血液的小刀割向你妹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岁酒,承认吧,你向往着BC。”
“看看这些被保存完美的皮囊,你想不想把你爱的人的模样也保存下来,人心是这个世上最不稳定的,还不如趁他没变心,把他就这样永久的保存下来吧。”
那两个漫长夜晚韩明对他说的话一一重现,他像是再次体验了一遍那种难以忍耐的折磨,不知不觉的,岁酒已经把床单给撕扯坏了,可他的疼痛远不止这么一点。
加入BC,接手BC!
这一段话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一根压抑了已久的神经一直在蠢蠢欲动,像是要冲破屏障一般,岁酒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汗水浸湿了身上的短袖,粉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岁酒使劲的抓着自己柔顺的长发,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全数拔下来。
……
母子温馨的沟通结束,当席枫整理好情绪,在卫生间洗了把脸之后,他像是再次充满了电一样容光焕发,脸上也没有了忧愁的神色,带上了最温柔的笑容,他从一开始就想清楚了,无论岁酒会不会想起来,他都是岁酒,而他,会一直一直陪着他的,无论生老病死,不是吗。
房门被打开,席枫走了进去,病床上的人依旧安静的躺着,好像连动都没动过,席枫坐在了病床边的小椅子上,大手一下下抚摸着他的秀发,帮他整理着仪表。
“小酒…你别担心,就算你真的想起来了,不,就算是你的精神真的出现了问题,我也会负责把你治好的,我会更加努力学习的,争取能让你尽早恢复。”
“哎…其实我多希望你就像之前那样无忧无虑,不过我知道那也有些不现实,也不知道你这只懒猪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每天都让我这么担心,简直太不是人了,等你醒了之后一定要好好坑你一顿才行。”席枫边笑着吐槽,修长的手指在岁酒柔软的脸颊上一戳一戳的。
“我刚刚已经帮你请了假了,所以你也不用急着醒来,好好地睡一觉吧,我也请了假,所以我今晚就在这里陪着你了,我跟你说哦,刚刚我给顾队打电话过去,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阿庆和顾队好像大半夜的在一起运动呢,老年人的节奏都那么快吗?真是惊到我了。”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话,也不管岁酒能不能听见,直到他把从认识岁酒以来所有的内心想法讲述完之后他才昏昏欲睡,凌晨两点,他终于忍不住倒在了病床边上睡着了。
听着席枫均匀的呼吸声,床上的人毫无预兆的张开了清澈的双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面尽是复杂的神情,冰冷的狠烈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