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一样消不下去,耳根腾地攀上红晕。邢常城的眼神直白而具有侵略性。
“要不,我干脆去练体能好了。”邱泽偏头垂着眼睑说。
邢常城没说话,舔了舔唇,也低下头,“可能该练的是我。”
两个人连对视都不敢对视,各自低着头,可能是安静的气氛过于暧昧,邱泽的红晕从耳根又悄悄爬去脖颈。
邢常城转了个身,背对着邱泽深呼吸了几下,把悸动都压回去,再转过来该消的都已经消下去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你要做。”
“什么?”邱泽警惕地看着他。
“……别多想我是个好人,”邢常城说的自己都想笑,“不是,我是说,李院长没有告诉你吗?他会在出发前给你做一次心理测试,证明你的心理状态合适这次任务,以及精神状况正常。”
“院长给我做?”邱泽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难以形容的表情。
“是,就在明天。”邢常城摸摸鼻子,“我陪你去吧?”
邱泽:“不用,我今天住市局吧,吴局先前给我调出的那间宿舍,我还没怎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