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常城看没人,立刻趾高气昂地走进来,“说什么呢?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民警察!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自从回来之后,因为各方面原因,给邱泽安排了单独病房,邢常城没事儿就过来一趟,好像案子结束后他就没什么事儿干了一样。
“你没事儿干了吗?”邱泽问出自己的疑问。
邢常城拿了一盒盒饭——他自己吃的,邱泽吃的一直是医院安排的营养餐,用于恢复身体,其他都不能吃。
“怎么可能?”邢常城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含含糊糊说了一通,邱泽没怎么听懂,就把手里的水递给他。
“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
邢常城直接把那点杯底子喝下,咽下嘴里的东西,“你是抢不过我,眼睛都黏我鸡腿上了。”他很欠的把鸡腿用筷子拎起来,凑近邱泽,又很快收回来,“看?想吃吗?诶,没门儿,好好吃你的营养餐去吧。”
邱泽根本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跟我说说市局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邢常城三口两口把鸡腿啃得只剩下个骨头,“你不关心一下为什么我碗里只有鸡腿吗?”
“只有鸡腿还不够吗?”他的饭盒里别说鸡腿,能看出来吃的是什么就不错了。
长久不进食后,他的脾胃的消化功能都要循序渐进,基本只能吃流食。
“我一大男人,市局就安排了一个荤菜,还是一个没二两肉的鸡腿,你看我是不是饿瘦了?”邢常城把自己脸凑近,皱着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