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撒娇,她把自己从他的胳膊中解救出来,我答应你,但咱们回家吧,已经很晚了。
徐瑞白重新抱住她,在她肩头闷闷的说,姐姐,明天我要去伦敦跑海外行程,大概半个月都见不到面,而且,今天六点出发。
金秋由着他抱住自己,只觉得他好辛苦。
我只剩两个小时了,这两小时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徐瑞白的嘴唇吻上她红红的耳垂,金秋浑身酥麻,又被他感动的头脑发晕。
但身体还是很抗拒,金秋还是无法立刻接受和他做那种事情。
瑞白
徐瑞白的吻落在她的眼睑上,我不是为了做那件事才和姐姐在一起的,我不会强迫姐姐的。
可是,金秋能明显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他也忍得很辛苦吧。
徐瑞白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头脑一热,金秋拽住了他的手腕,但没看他,我用手帮你吧
可以吗姐姐?徐瑞白两眼放光,但他还是克制的补充一句,姐姐不需要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金秋小声说,接着伸出手指攀上他的腰带,他的腰好细,她觉得自己两只手都可以环的过来,明明是那么细的腰,可却有那么强的爆发力想到这,金秋脸又红了。
徐瑞白屏住呼吸,看着金秋的动作,他在梦中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姐姐细长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再一点一点的将腰带从他的腰间抽出,他觉得自己胯间的东西更硬了。
金秋感觉周围急剧升温,她可以清晰的听到徐瑞白沉重的呼吸声,她颤抖着手指把他裤子的拉链拉下,释放出他胯间的硬物,这硬物仿佛有生命,青筋突起,可怖的要命,很难想象面容秀气的徐瑞白胯间藏着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
一想到是它曾经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金秋不禁咽了口口水。
徐瑞白忍住想让她张开嘴,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吃进去的冲动,他哑着嗓子说,姐姐,摸摸它。
他的性感嗓音像一颗春药精准的射进她的胸口,金秋傻傻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伸出手指轻轻握住了他的阴茎,徐瑞白闷哼一声看向金秋,金秋被他眼神里的侵略性吓得心脏都漏跳一拍,她从没见过露出这样表情的徐瑞白。
姐姐,帮帮我,徐瑞白倒在她的肩头,用翘挺的鼻尖蹭她的颈肩,深深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再次用沙哑的嗓音说,姐姐,帮帮我吧。
金秋凭着过往可怜的性经验行动起来,撸动掌间粗硬的阴茎,她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配合着徐瑞白的粗喘,她觉得自己的掌间和颈肩几乎要着起火来。
太热了,太热了,撸动了这么久,他的东西反而更大更硬了,金秋想要停下动作,逃离徐瑞白的身边。
可徐瑞白一手揽住金秋,用柔软湿润的嘴唇吻住她的,另一只手强势的包裹住金秋的手撸动,金秋被他吻的仰起下巴,以一种极其脆弱的姿态被徐瑞白搂在怀中。
眩晕,燥热,周围的空气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金秋觉得自己要窒息并且融化在他的怀里了,徐瑞白轻咬她的下唇,情难自已的喊,姐姐,姐姐。同时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金秋被他眼里的柔情蜜意裹挟,像被裹挟在晶莹剔透的琥珀里的昆虫,她身体瘫软,动弹不得,在徐瑞白铺天盖地甜蜜的姐姐声中,他终于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弄脏了她的手指和她的裙子。
徐瑞白领口大开的靠在她的肩头喘息,他的胸口微微发红,勾人性感的要命,他的嘴角勾起,我把姐姐弄脏了。
徐瑞白走了,金秋不是松了口气,而是觉得心口忽然缺了一块。
不过幸好,徐瑞白每天都会和她视频,分享给金秋他周遭的一切,路边的一棵树,一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