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夜空中高悬的一轮皎洁的弯月,还有太宰半干而略微翘起的黑发。
我险些颤抖了一下,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到一秒,他就松开了我,用我夸赞过的像气泡一样软的声音轻飘飘抛下一句“锁骨有点硌人,体验很差”后,就像一只灵巧的猫迅速蹿了出去,仿佛22点27分46秒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的幻觉。
“……”
我回过神来,不断拍打着身上衣服方才被触碰的各处,感觉布料上还残留着陌生的温热,在直接丢掉和不再穿它之间纠结了十秒,最后还是把它扔进了洗衣机。
啧。
我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