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麼瞬間,榮恩感覺自己暫停了呼吸,該死的他沒想到高爾會毫無預警的提起這個,畢竟他還沒準備好讓他的好友知道太多,可現在他的好友心中已經被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咬咬嘴唇,再鬆開,面對好友質詢的目光,榮恩為此感到尷尬,他小幅度地點了下頭,說給哈利聽:「我會解釋的,我保證。」然後他無奈看向這個不受歡迎的傳話者,不怎麼情願地說道:「我現在沒空理那隻雪貂,告訴他,晚餐開始的半小時前,我會在鐘塔那邊等他。」
高爾抬起下顎,看起來像是在評估他的提議,而哈利則是揚著半邊眉頭,懷疑地直盯著他看。
「好吧,我會去跟他說。」最終,高爾接受了他的條件,轉過那肥胖的身軀,不再擋住他們的去路,而榮恩沒有遺漏掉對方鬆開的拳頭,他合理的猜想,如果他們再繼續僵持下去,用不了多久,對方可能真的會和自己打上一架了。
現在,哈利看著他,正等待著榮恩說明這一切,他在心底暗暗地嘆了口氣,恨透這操蛋的一切。
在回到葛來分多塔之前,他們都沒再說話,榮恩不知道哈利都在想些什麼,但他卻已經在腦中排演了好幾種比較適當的說法,儘管他懷疑自己是否有辦法能把整件事情說得不那麼教人難堪。
※
「也就是說……你現在和馬份是,呃,綁定的?」哈利皺著眉頭,任誰都聽得出來其小心翼翼地挑選著措詞,「……你們現在正陷入一段『關係』之中。」
「不,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榮恩短促地晃了晃腦袋,不管他的朋友對此有什麼想法,肯定都是純屬誤會,「就只是……一場意外,好吧,你知道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聳了個肩,試圖把這件事表現得無關緊要,「總之,我短時間內得和他牽扯不清了。」
「嗯……」他的好友沉吟了一會,才繼續說道:「這對我來說有點難理解,畢竟我在麻瓜世界長大,也不懂純血的性別差異。」
「相信我,很多巫師家庭出生的人懂得也不比你多。」榮恩加註了這麼一句,但是哈利並沒有被他打斷,仍然發表著個人看法。
「況且,怎麼說呢,我還沒經歷過那個『性成熟期』的階段,它太令人費解了。」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哈利將眼鏡取下,拉起襯衫的一小角,擦了擦它的鏡面,再將它重新掛到鼻樑上,「所以說,你前幾天並不是真的吃壞肚子,而是因為馬份咬了你?」
「大概,可以這麼說吧。」他如此說道,並且觀察著好友的表情,不過哈利的臉上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變化,只是用自己的理解在敘述這件事。
「好吧,我放棄。」哈利推了推眼鏡,讓它保持端正,「我真的無法想像一個純血被另一個純血咬了,就會被其他純血們當成一對,」在調整好眼鏡的角度之後,他的好友微微皺起眉頭,「巫師世界太複雜了,說真的,這讓我想到了喪屍電影,達力超愛看那個的。」
「什麼是喪屍?」這回換榮恩發問了,就像哈利有時候弄不明白巫師世界的事物一樣,他也對那些麻瓜發明的詞彙抱有各種疑惑。
「喔,就是那種──齜牙咧嘴,滴著口水,不能控自己,得找個人來咬咬的傢伙。」他的好友邊說邊將頭給歪到一邊,吐出舌頭,舉起雙臂,模仿著所謂喪屍的模樣,「通常他們都不是自願變成那樣的,但他們就是無法停止想咬人的衝動。」
榮恩在腦海充想像了一下,這聽起來和進入發情期的Alpha差不多,都不是出於自願,無法控制自己,而且還會咬別人的脖子,所以他噘起嘴,煞是同意的點頭,「聽起來確實蠻像的。」
他們兩個相視一眼,然後發出噗的一聲,最後變成了哈哈大笑。
當然,榮恩得承認,他告訴哈利的版本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