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臭呢。”
“毛蛋啊,你丫丫的,几天没洗脚了!”
“你媳妇怎么就没把你赶下床?臭死人了。”
能不臭嘛,这会儿可是秋老虎正盛的时候,一天天的就窝在车上那么一点子地方,一开车就紧绷着神经,脚底下再热,也不敢挪到别的地方凉快凉快,一整天下来,这脚汗那是湿了干,干了湿的,味道都重叠起来了。
“咋,咋了,我,我,这这是工作,工作努力的,的证明。”
毛蛋让这一声声说的,疼都快忘了,忙不跌的反驳,连着说话都变得连贯了不少,这恼羞成怒的样,让车上的一群人都笑出了声,有那爱闹的,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还冲着毛蛋嚷嚷:
“毛蛋啊,你家蚊子肯定比别家的少,你这大汗脚可算是起大作用了。”
这都什么人啊,人家伤着了不管,就只捏着这汗脚老说个什么劲?咳咳咳,虽然段德宝也想笑,可到底厚道些,心下又惦记县城里的事儿,所以忙问:
“你脚咋样?这还能开车不?”
看,问到点子上了吧。一车的人都傻眼了,啥笑都歇菜了,只期盼的看着毛蛋。这你让毛蛋怎么说?这是他的工作,总不能把一车人都撩在这儿吧。
毛蛋看了看车子,吸了一口气,借着边上朋友的帮扶,使劲站了起来。可只站了那么一会儿,就感觉脚背上刺疼的厉害,有心想勉强抬下脚,脚掌刚稍稍用了点力,这骨头就像是要断了一般。
“我,我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