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铺子老板想留他们住,柳曦没同意,她不放心那几家的男人。
好想回现代啊,要有现代的治安,她能带他们疯到后半夜,唱歌麻将扑克狼人杀,王者四排开黑。
弟弟妹妹被带走,剩郑思源一人躺炕上无所事事。
不带他去,她是怕被误会成他媳妇吗?误会了又能怎么样呢?求仁得仁不好吗?
从炕上爬起,郑思源到郑思萍的屋拿铅笔,找了张草纸,写出逸字,再写出源字。他想知道她写源字是什么样,会不会比写逸字还俊秀。
他的字可真难看,郑思源把纸团成团丢掉。
铅笔放回原处,他在柜里到处翻翻,她的衣服她都新洗过,一股他不喜欢的肥皂味,让他兴致全无。
回他屋,郑思源从枕头下摸出那一小截布条,闭眼想象那天她解下它的情景,刚一想,他就硬了。
只布条上有她的气息,他痴迷地嗅着,手连它移到肉棒上,拿它套弄着。
这样,他们的气息就融合在一块了,融合怎么够,他想给她染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
他的脉络在说他渴望,渴望她,渴望冬天,渴望他们同榻而眠。
冬天怎么还不来。
时间错乱,春天在冬天之前降临了
周日傍晚,三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郑思源站在屋檐下,手心里被塞进一颗水果糖。
给你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