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钱又搞事

人,郑思逸太小没长开,不提性格光看脸姑且算个可爱的崽。

    而郑茂,他们的爹,萎靡肾虚,混进太监群中,太监都嫌他衰。

    老郑,咱家老三前些天病了,我照顾他来着。柳曦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是我错,没伺候好老郑家的香火

    他的继妻床上像条死鱼,还哭个没完,人畏缩得他干她都直想吐,郑茂满眼的嫌恶。今天好像顺眼点了?他细看,她脸白白净净的,头一次见她这副模样。

    难道她偷人了,为奸夫打扮的?

    没防备,柳曦被郑茂拉到炕上,腰撞炕边钻心的疼。

    贱货。郑茂咬牙切齿,双目赤红,往柳曦身上压,你敢偷人,反了天了!

    进屋时她观察过摆设,柳曦就近抄起水瓢,狠砸郑茂后脑勺,推开他下炕。

    万幸,系着的猪肠衣没挤坏,柳曦隔着油纸捏破它,鸡血洒落在地。

    她以最惊惶的语调高喊道:来人哪!来人哪!我家老郑吐血晕倒了!

    握着赶来的女知青的们的手,柳曦边流眼泪边忍住笑,她上气不接下气,老郑、吐血、肺痨、咋办和传染,一连串关键词营造恐怖气氛。

    大多数男知青在乡下结婚生子,没哪个像郑茂那样不管孩子的,女知青们就更瞧不上郑茂了,村里什么新鲜事他们都心照不宣不和他说。

    更何况柳曦这次带来不少吃的,他们会给她面子,听柳曦提到肺痨也即肺结核,他们赶忙拉她跑出屋子。

    有瓶百草枯见了底,就放在柜子最深处的角落,这年它还没停产,没加臭味剂。肺痨只是铺垫,既然郑茂想当强奸犯,那她就让他的肺痨彻底好不了吧,柳曦的反胃感被喜悦所取代。

    她自认是利己主义者,没礼义廉耻可言且极度护短,自己人她罩着,无关人士靠边站,心情好就帮,差就无视,而想害她的就去死吧。

    往回走,柳曦又有招了。

    走进院子,抽噎声传进郑思源的耳中。

    她坐在炕上,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滑落,胸前鼓着,显然是布条松了,尾端自衣裳下摆伸出,一身的慌张无措。

    他爹对她做了什么?还能是什么。

    你怎么了?他哑着嗓子问她。

    你出去。柳曦的声线悲伤又郁结,你出去,行吗。

    她挪挪手挡住嘴角,免得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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