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对他没感情了,只想把孩子养大。她叹口气,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就说吧。
嫂子,你对我们好,看你想开,我们不瞒你了。知青吞吞吐吐道,他是他先前是装的。
就说嘛。柳曦说:你说。
五月上面停止上山下乡,消息传回这,他心思就活泛了,装病被我们识破好几次。九月他发烧,逮着机会装到十月,哪成想真装成肺结核没命了知青亲眼所见,郑茂呼吸困难,出气多进气少,活活憋死的,死前还说是被继妻害的。
谁信呢,她多好啊,谁都夸她。
唉。要带回这下葬吗?柳曦暗道晦气,他爹娘老了,送他回北京入土为安吧。
我们哪敢带尸体上火车啊,火化了拿骨灰盒装的。知青说,他父母没见着儿子最后一面,但愿能谅解吧。
我给他备的行李,你们看有没有用得上的,都分分吧,把他用过的当遗物给老人家就成。柳曦备的行李,基本全是知青们能用的,她专门给他们挑的,走前还特地把郑茂打包的丢了。
剧情中,郑茂的父母没少为难郑思萍,柳曦可懒得给这俩重男轻女的老刁货留念想。
郑茂死了算天大的喜事,他c位出殡,柳曦简直想在灵堂蹦迪。丧事要正经办的,毕竟要想俏,一身孝,她得俏一俏。
家中临时布置的灵堂里,柳曦披麻戴孝跪在牌位前的蒲团上,清纯素颜梨花带雨,未亡人的范儿十足,标准的黄片开头,名叫《八零年代小寡妇》。
娘,你别跪了。郑思逸想扶柳曦起身。
村里丧葬有套规矩,柳曦单纯想来个守孝扮相,不乐意真让他们戴孝守孝,便拿钱收买阴阳先生,叫他说郑茂这例子特殊,算断绝关系断绝情分,骨灰又不在这边,子女不必戴了。
先生跟我说,让你们绕着村外走一圈。柳曦找个借口支走俩人,去吧,带上票,顺道上供销社买点要用的。
牌位前摆着瓶白酒,柳曦开盖要喝,酒瓶被夺走。
先生叫你含住往门口喷,没叫你喝。郑思源皱着眉,盖上白酒,听不懂话吗?
泪眼朦胧间,柳曦回过身,伸手抚上郑思源的脸,迟疑道:老郑?你来看我了?
她猛地站起,脚下不稳,跌进他怀里。
待看清是谁,她慌忙将他推离,踉踉跄跄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