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透送到医院抢救,后果可想而知。
那人蹲下,在寂静的冬夜里,他轻声说:那瓶百草枯是我藏的,被你拿走了。
是郑思源。
是,我用了它,还用了两次。计划暴露,柳曦出乎意料平静,你想怎么样呢,去报案?还是杀了我为你爹报仇?
我只是想说,你比我早一步。郑思源说。
那个从不关心他们死活的爹郑茂,害得他们的娘操劳,为能回城抛下他们仨,郑思源早动了杀心,又看郑茂欲对柳曦施暴,他更要杀之而后快。
他弄到一瓶见底的百草枯藏起,想在知青们走前毒死郑茂,那瓶百草枯却不见了。
然后,百草枯归位,郑茂死于肺痨,郑思源回想那天柳曦和郑茂同处一室,真相呼之欲出,是柳曦用百草枯杀了郑茂。
那瓶百草枯再度消失,郑思源跟在柳曦身后来她娘家,三天中每天看她一遍,同样的招数在今晚上演,他是唯一的观众,和她有了共同的秘密。
她在和他们虚与委蛇时,他就在屋外听着,到归于寂静,他随时能救出她,让她不致身陷险境。
所以呢?柳曦问。
有些事我可以为你做。郑思源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
他可以替她杀掉那三个人,可惜他总晚一步。
你以为你在演《白夜行》吗。柳曦不慎穿帮,算了,爱穿穿吧。
分裂的极端利己主义者,手上四条人命,坏事都她柳曦干的,她还怕什么。
你不冷吗。郑思源摘了手套,要给柳曦戴上,至少手暖点,我去给你拿棉裤。
别添乱,你给我回去,我冻伤或发烧,都和你无关。今夜没有月光,柳曦静看呼出的白气散去,话语比黑夜更冷漠,除非你活腻了,想陪我死。
回去。她说。
良久,她听到郑思源微不可闻的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