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地胡乱擦了一番。
他盯着姑娘,开口:"晏晏"
声音喑哑,沉到了胸腔。
和晏心里得意,面上却还要无辜道:"教教我。"
她嘴巴小,只能含进去一个头,再往里就有些怕了。
舌头舔根本满足不了他,原飞翮忍不住箍住她的下巴,尝试着往里塞。和晏的舌头轻扫过铃口,又激得他忍不住一颤。
"操"
和晏一只手握着他的粗硕,张口往里含,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囊袋。渐渐适应之后开始仰着脖子吞吐,紫红的柱身在她小嘴里缓慢进出。怕伤到她,原飞翮不敢有大动作,靠着洗手台享受着她嘴巴的伺候。
还是不够。
"乖,等我一下。"
他走出浴室,到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过来。
和晏疑惑,就看他拧开盖子递给自己:"喝一口,再含。"
""
和晏很听话,冰水下肚,并没有浇灭浑身的欲火,吐了吐舌头,往前挪了一步,重新握住阴茎。
冰凉的口腔包裹着滚烫柱身,大掌轻按着她的脑袋,舒服地喟叹一声:"就是这样,晏晏,快一些。"
和晏张大的小嘴有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来,脑袋被他轻按着往里吞肉棒,嘴巴被操得狠了,发出"呃呃"的干呕,眼角淌着生理性的眼泪。
原飞翮连忙停止了动作,她却来了兴致,越来越娴熟地吞吐着,直到原飞翮有了射意。她伸出舌头舔着铃口,上挑的眼尾泛红,原飞翮没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嘴巴里。
和晏咳嗽几下,他伸出拇指替她将嘴角的白浊擦净。和晏拿起旁边的水漱口,站起身时腿有些麻了,又让他抱着出去。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半夜。
和晏裹着被子,睡眼迷蒙地说:"都怪你,我明天还要训练呢。"
原飞翮舔着她的耳垂说:"你的嘴巴真厉害。"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