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了性爱。这样温柔的插入让我飘飘欲仙,没能捂住自己微启的嘴唇,浅浅地泄出一丝呻吟。
他的动作尴尬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抽出手指,又带出一股热液。我不由自主地幻想这是他射入我体内的精液,瞧,他又插了进来,不知疲倦地弄我的穴,这个假正经的男人!
我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所有的意志都收紧在了下体,竭力感受他触碰的地方。我的呼吸越来越粗沉,阴道越来越饥饿地绞缩,甚至不受控制地推搡着他的手指朝某个地方去。
嗯我的呻吟声大得吓人,身体猛然弓起。
看来这里是你的G点。王阔多此一举地解释道,像是为了掩盖他的局促。他停了停,又说:你这样我动不了了。
我哈我也没有办法我的眼皮实在太沉了,眼睛无法张开,只能保持着微微眯起的状态,无力地看向地上模模糊糊的身影。
王阔似乎皱了皱眉头:那我帮你释放出来吧,这样也可以帮助排出异物。
我毫无理智地晃了晃脑袋。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点头还是摇头,但应该是点头吧,因为王阔的两根手指开始在那个敏感得不得了的地方轮番抠挖。刚开始很轻很慢,像是羽毛在撩骚;后来又变得很快,一道道闪电接连不断地击向毫无防备之力的那处,叫我止不住地颤栗。
哈啊啊啊我有点有点奇怪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这让我觉得非常羞耻。
王阔没有回答我,他专心得就像往木头上钉钉子的工人。但这钉子切切实实地钉在了我的敏感处,还被大锤一下一下地越砸越深,越砸越紧,砸得我的大脑只剩一片茫茫的白。
啊我尖叫一声,下体分几次喷射出滚烫的液体,还有一道道青白色的精液掺杂其中,顺着我的臀部流向地面。
这这就是高潮吗?不是飞龙腿偷偷拿出事先藏在裤裆的小水球挤爆的那种高潮,是真正的高潮吗?我想我是明知故问了。
王阔也没有回答我,只是胡乱地抹去我喷在他脸上的液体:你冲个澡,就可以走了。我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浴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只留下我一个人眼神涣散地瘫软在椅子上,喘息着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