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怀了,又流了,寒!呜呜——我的孩子——”姜寅媚时哭时笑,喜极而泣又似得而复失。
李晟寒拖住她的腰肢,更猛烈地挤入。阴茎似野兽,想要挣脱臀肉的束缚,只得横冲直撞,激烈撕咬,却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牢牢囚住。两人的身体似老朽的木车前后摇晃,发出阵阵“啪啪”之声。
女人的阴道直接被撞松了,而背后野兽却渴求着快感。原本被填满的穴肉瞬间空了,一阵空虚突然冲上姜寅媚的头颅,刚欲开口,只觉前方的道口传来一阵疼痛!
阴茎竟然想要进攻她的尿道!细小狭窄的尿道只能承受一小部分龟头,却也是刺痛难忍。女人凄厉地惨叫,“停下,寒——啊——”
阴茎只是更粗鲁地深入,“刺啦”一声,鲜血淋漓,分不清到底是子宫还是尿道崩裂。
姜寅媚的双腿大打开,剧烈的疼痛竟让她一时无法叫出声,四周天旋地转。
“李晟寒,停下!我命令你!”从前他从不这样。野兽每次都会会准确找到洞口,不带丝毫偏差。
姜寅媚无法看见他眼中乍现寒光。“媚儿……”他的声音低沉像远方传来,沿着她的耳廓缓缓下沉,“我爱你。”
一阵温暖瞬间盖过疼痛。如同春风拂过草原,她的尿道连通心脏止不住痉挛。这声“爱”来得如此恰到好处,足矣让任何女人放下私心,把一切呈上献给他。
狭窄的尿道反应剧烈,牵连到膀胱,膀胱肌力失去支撑,全线溃败,一股澄黄的尿液飞射而出,与阴茎发生灼热的碰撞。
李晟寒双手在姜寅媚腹侧猛地一按,她的膀胱如同爆炸般疼痛,可是她终没有叫出那声“来人”。
“我——也——爱——你。”女皇的声音支离破碎,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可是她看向男人的眼神眼神却满是痴迷。
阴茎拔出尿道,给予了释放。可是尿道已被扩张,火辣辣的疼痛让姜寅媚泪眼婆娑。她一动,已是大小便失禁,尿道和阴道的鲜血齐流,滴入水池,似一朵朵腐烂的玫瑰。
硕大的龟头没有放过她,又以雷电般的速度插入阴道,抵住子宫。
“不——”子宫被迫收缩,恐怖已掩埋高潮,本就正在流血的子宫此刻更是应激一颤,女皇几乎感到自己的腹部将要炸裂!
她几近哭喊着,可是疼痛和幸福的交织已让她灵肉分离。仿佛身后的男人越是粗暴,就越让她达到幸福的巅峰。
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子宫里,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姜寅媚倒在地上,手臂无力地垂在水池旁,下体汩汩地流淌着血色的河流。
如野兽般疯狂的男人像才回过神来,用手指轻探她的鼻尖。一股细若游丝的气息在他手指游移,她再也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
李晟寒坐在女皇身旁,等到她下体鲜血几乎凝固,又一次探向她的鼻尖——她的气息已然消失。他覆上她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合——心跳再无反应。他轻轻抓起她的手腕——再无生命的跳动。她的眼睛死死盯住李晟寒,樱唇微张,似还在回味这场生死相依的性爱。
水池里尽是鲜红。
大门缓缓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的大殿回响,一个声音响起:“殿下,真是恭喜了。”
李晟寒转头望去——韩吾的眼角向上飞扬,眼神里是喜悦的庆祝和赞许。韩吾臣服地跪下,向他行了一个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