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始失控地喊叫,浓稠的液体就这样一波一波从那个小孔涌出,直到最后他们两个共同的高潮。
结束后,他躺在男人的身上,只觉身体都被抽干了。在睡过去前,他情不自禁舔吻了那颗已经被他吮得红肿的小点。
欲望上的满足之外,随之袭来的还有无法解释的空落。
……
周写枫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感到身体像是散架一般的酸痛。
他不惊讶,因为这几乎是每天都会经历的事,区别只是在于他在哪里醒来而已。
卧室,客厅,卫生间,厨房,甚至阳台,每一处都有他和青年淫靡过的痕迹。他对性事并不抵触,也早就不是处男,但他从未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的性玩具,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让人发泄性欲的禁脔。
沈有赫当然不是天天在家,经常要出去办公,但只要他会回来,就会强硬地要他,每次还如此精力旺盛,将他做到昏睡过去。
他真的怀疑,对方在公司是不是很闲。从前他被他爸逼着在公司干活的时候,每次回家都累得一沾枕头就能睡觉,别说性欲,就连食欲都没有了。
也许,这就是商业天才和白痴的区别吧。
一开始做这种事的时候,滔天的屈辱感让他想杀了沈有赫。他从不配合,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竭尽全力讽刺他,让对方难受。
种马,种猪,下半身思考,被周畑羽蛊得没有自控力只会射精的傻逼,这些好话他都用过,但对方只是一开始会气得揍他。在他还戴着手铐的时候,只是被打的那一个,后来沈有赫大概是觉得受着束缚做得不舒服,将他手铐脚铐都解了开来,于是就变成了互殴,两个人连着鼻青脸肿了很多天。
而后对方竟对这些都麻木了,不管他怎么骂,怎么不配合,对方只是一言不发地按住他,照旧任意妄为,发泄他自己的欲望。
他发现,这真是一个非常利己主义,非常现实和聪明的人。
可惜,他终究是他的敌人,他所恨的人列表上新添的一员而已。
日子浑浑噩噩,就这么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所有通讯工具被带走,房间里还有几个监视的保镖,或者说是情报员。一开始他思考怎么逃脱,几次尝试后几乎被沈有赫打断腿。后来,他就开始琢磨怎么死。
结果他却发现,所有刀具都已经被收了起来,房子里也找不到任何火种,窗户全部被封死,他才惊觉对方果然很懂识人。
他不死心,趁保镖不注意的时候砸碎了一个不起眼的玻璃杯,如获至宝一般拿着那根碎片往手上迫不及待地重重划了几刀,又往胸里狠狠扎了进去。
可惜的是,他还没流几滴血,就被保镖发现了异样冲了进来。
从那之后,房间里又少了易碎品。沈有赫警告他,他若是再想死,他就会刨了他母亲的坟,把骨灰喂狗吃。
这样的话出自沈有赫之口,他并不意外。这个让他连死都死不成的人,大概早就是个疯子了。
于是他只能期待他的人能找到他。好友虞彦霖,他爸周炳炎,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摆脱现在的困境,他就有机会掌控自己的生活。
但是他的期待一次次落空,他不禁想是沈有赫的手段太厉害,还是他的人太蠢笨,或是已经打算彻底地放弃他。
在沈有赫家的第四十天,事情终于有了变数,可是他等到的,并不是他想见的人。
当郑一芮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正在餐桌前笨拙地用左手拿筷子吃饭,一时手僵在了碗边。
女人身着一如既往体面的旗袍,茂密柔顺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了发髻,其中夹着一个昂贵的翡翠发簪,看着他的眼神里竟然有久别重逢的欣喜。
“小枫,”她声音柔和,“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