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手臂被压的有点麻,犀檀察觉到怀中人挣扎,立刻又紧了紧:“再乱动,我会把你全身都锁住。”
巳蘅立时不再动作,“三年前我竟未曾想过,你我再见会是这样一番光景。”
“犀檀生来低贱,无姓无氏,不似殿下生于王侯将相之家,锦衣玉食。我费尽心机谋算,所求的,不过是权与财而已。加之我心悦殿下许久,不甘遥遥观望,于是亲手摘来了。”犀檀声音就在他耳边,甚至能感觉到炙热鼻息打在他的肩胛骨上。
一双手不再安分,开始在他身上四处游移。公子蘅仍然陷在那番话里,不曾留意犀檀越来越不老实的手。
犀檀自小贫苦,受尽欺压,经常吃不上饭,更别提吃饱。为了拜公输先生为师用尽了办法,与人借三石粮食,被人嫌弃贫穷不肯皆不说,还差点把他打死。历尽艰辛拜入公输羊门下,在众弟子中却不受重视,随先生吃了六年苦,来到越国被公子蘅看中,生活这才有了好转。
是公子蘅,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给了他一线生机。
那双手越来越不对劲,竟去扯公子蘅衣带,眼看就要扯下来了。
“奚檀!”巳蘅喝道:“放肆!”
犀檀反手握住公子蘅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俯身去吻他透红的唇。公子蘅生的极美,叫人看一眼就不能忘记。这张脸他真真切切地记了整整三年,不曾有一分淡化。此时终于近在眼前,心底的欲望叫嚣着,促使他将眼前人吞吃入腹。
他实在太想念公子蘅了。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每天费尽心思和一帮老狐狸周旋算计,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这条命,心里除了仇恨,就只剩下一个公子蘅。
他原以为远离他会好些的,谁知妄念越是压抑就越是疯长,伸展到他四肢百骸中去,再也没法连根拔除。
他总是给公子蘅留着位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子蘅。
“殿下,听话。”他一手攥住巳蘅双手,另一手扣住巳蘅的头,直直吻了上去。
味道比想象中好,嘴唇比想象中柔软,他的反应比想象中更加可爱。
公子蘅再也没办法忽视犀檀的存在了,他实打实的落在了犀檀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个吻十分霸道,容不得一点反抗和拒绝,用足了力气扣住他后脑勺,不给他一点挣扎的机会。
他被手上的枷锁牢牢锁住,镣铐有六斤重,没挣扎几下就吃不消,只能被犀檀按住强吻。
公子蘅双颊微红,额发凌乱,衣衫半散,是犀檀此前从未见过的破败模样。
真想再重一点,再用力一点,最好把他揉碎,揉到自己身体里。
他这一生没得到过什么,也没有特别想得到的什么,唯有巳蘅,必须牢牢握在手心。
“如此,使君可满意了?”气息平缓后,巳蘅拨开额前乱发,语气疏离,眼神满是嘲弄。尽管处于下风,却丝毫不减周身气度。无论犀檀如何地位尊崇,在公子蘅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吃不饱饭的可怜人。
公子蘅没有再理身上的凌乱痕迹,就连衣带也没重新系好。他仍然安静坐着,好似刚才一切都没发生,马车上也没有犀檀这个人。
奚檀控制不住自己,所有自持在公子蘅面前都化为泡影,将他按倒在马车上,双手举过头顶,重重压了上去。
他将公子蘅的玄色深衣褪去,露出里面白色棉质的中衣,随后又去解中衣带子,低头去看时,巳蘅眼尾通红,双唇微启,连双目间长久的疏离都淡了几分。
犀檀看见这样一副景象哪里还控制得住,更加使了力气,中衣应声而破。
公子蘅身为贵族,平日里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就连服侍他的动作都专门练过,力求清爽利落,赏心悦目。
“这就是你的谋求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