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的光晕稍纵即逝。
毕竟卡片上,是无法反射青年身形的。
时离笙暗自思忖道,只觉得对方定是个小白脸,还特墨迹的那种。
彼时常南玉原先揉臀的手,故意勾起内裤的花边,让裤裆的布料缓缓陷入股缝之中,变细变薄的棉料伸长之际,勒住了敏感的肉瓣。
这对于娇嫩的幽穴无疑是场欲望的鞭笞,粗粝的摩擦感至今若即若离,时离笙此际浑身泛着冷汗,绳子勒勃的相似感觉只让人胆颤心惊,连带着屁股都抬高不少。
象是企图逃离密网的丝雀,翠羽翼骨却偏偏被逮得正着。
「啪——」的一声,弹性的内裤反弹,打在小动作做不停的两团脂球上。
上面红痕渐显,被狎弄出的指痕早已发青发肿。
青年总算不再执着于内裤的折腾,把棉布褪下,放在洗手台上。
光溜溜的刺激顿时猛地奔涌而来,时离笙疼得落泪,细小的火辣灼烧感在臀肉上流窜。
男人旋即一手抓住少年的左腿,将自己的右腿横杠在中间。
那一直堵在马眼的手总算动了动,白净的性器上颜色浅淡没太多褶皱,唯有积累鼓胀的龟头,花苞似的透着粉嫩。
可爱又有点稚气。
——他全身上下,无一不让人疼爱。
与此同时,常南玉爱怜地为少年撸动起来。
密密麻麻的吻痕印在精致的锁骨上。
时离笙这会才瞧见庐山真面目。
他觉得他像食人精魄的妖精,深色的妆感只教人被这份冷艳高级的美感所折服。
然而,话到嘴边,时离笙听见自己羞愤喊道:「变态!滚开…别…」
「啊哈……呃…嗯……」
好象有什么炙热的东西,滑进臀缝,少年下意识地夹紧,却还是掉了出来。
那是只骨节分明的手。
时离笙缓过神来,才惊觉自己方才又夹了次,总算夹住。
「啊啊…唔……」
原先掐住左大腿的手,竟是逆着水流方向,探进被保护极好的幽径里。
与此同时,那袭卷全身的快感总算不再被压抑,可爱的蘑菇头喷出了少量略稀的米青。
常南玉淡淡看着墙面上,和自己掌中的白浊,黏滞性让它在手掌摊开后变成了蜘蛛网。
——他记得时离笙不会自慰。
才刚满十八的年纪便泄了元阳,大抵是觊觎少年的生父害得吧…?
臭不要脸老畜牲。
常南玉心下一黑,想起当年要不是对方,他又怎么会失手杀了爱人。
再次垂眼,明亮的灯光为少年裹上一层白晕,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他在那处凸起上按压。
一次接一次,电流瞬间通过神经密集的肉壁,激起一波波泅水泛滥。
「啊啊…不…哈呃…
…呃……」
汗湿的后背瞬间瘫软下来,优美的背脊只得倚靠在坚硬的胸膛上。
原先蜷在墙面上的手卸了力,滑落成一道靡丽的艳光。
时离笙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条脱水的鱼儿,爽中伴随的是无尽酸累,明明理智叫嚣着休息,身体却在不停渴求。
终于,失去支撑点的玩偶,被他的主人捡起。
时离笙被压在洗手台侧。
雾湿大片的半身镜上,少年仍旧可以窥见自己的情态。
身后是空无一物。
身下则是一摊水。
滴答、滴答…
那微透的指尖旋即勾入了敏感的缝中。
褶皱正被一点一点地抚平。
翕合的肉瓣缓缓被撑开,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