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
“俗话说世事难料嘛。”林连古说,“俗话还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我这个时候来了,就请你吃饭吧。”
江明河遇到林连古之后,仿佛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总是连连做出自己一开始明明想着要拒绝的事情。
比如今天吧,他只想赶紧把衣服还给林连古从此以后两不相干,结果却跟他去吃了饭。
吃饭的时候,林连古说他的一个客户本来约好了今天,但是临时有事不能来,问江明河要不要再试一次。
江明河支支吾吾半天之后,又再次跟他进了酒店。
“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敏感?”林连古拨了拨江明河半软不硬的阴茎。
“我也不知道,就是硬不起来。”江明河刚刚自己给自己撸了半天,没什么效果。
“你不兴奋起来等会插马眼会很痛的。”
“那怎么办?”
“我帮你含含前面?”
“可以吗?”
“当然,要是今天开发不了马眼你不是白来了。”
“那你含吧。”
林连古咽了口口水,把江明河的龟头慢慢吃下去。
他舌头用力,和上膛形成了一个比整个口腔更狭窄的空间,江明河的阴茎被夹在里面反复滑动,没一会儿就硬了。
其实让他硬起来的心理作用还更大一些,看着林连古的头顶在他下身晃动,他心里就像被林连古蹭在自己肚皮的发丝扫过一样痒酥酥的,不光前面马上站了起来,后面小洞里也一缩一缩地蠕动起来。
林连古手掌圈起,握住江明河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只留了龟头和下面一小截露出来,反复刺激。他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轻舔,又撮起嘴唇,小口吮吸龟头上除了马眼的其他部分。
江明河觉得自己有点想射,赶紧双手抱住林连古的头想要推开。林连古偏偏不放还故意加大力度捏住他阴茎的下半部分,江明河急得小腿搭上林连古的后背气急败坏地敲打他,林连古这才松口。
等江明河平复了一下把高潮的感觉压回去,他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于是林连古拿出今天的马眼棍,是一个塑料条,比上次的细,上面也只有简单的螺旋花纹,不过长度是上次的一倍还多,不算手拿部分也有三十几厘米。
林连古让江明河背过身去坐在自己怀里,拿起涂满润滑液的软棍慢慢顺着马眼口滑了进去。软中带硬的棍体没有上次的好控制,林连古手滑地差点儿捏不住。
江明河觉得这次的刺激比上次还大,也不知是因为先被林连古含了一次更兴奋,还是软棍比硬棍更容易碰到尿道里面的敏感点。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江明河声音颤抖着说。
“这还没上次进去的多。”林连古另一只手抚慰着江明河的阴茎,并没有把马眼棍抽出来的意思。江明河跪着的双腿分得更开,忍不住地向上挺身,期望凑得离棍体近一点马眼就能被少插进一点距离。
“慢慢来,我们慢慢来。”林连古嘴里温柔地哄着他,手上却毫不容情地把棍体塞得更深。
江明河的阴茎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又可怜又淫荡地翘得老高,顶端吊着一段黑色的棍体,他想挣扎又不敢动得太厉害,生怕一不小心让棍子在马眼里送得更深。
“求求你,求求你。”
“怎么了?很痛吗?”
“痛,哎,痛。”
“要拿出来吗?”
“嗯。”
林连古抽出棍体,马眼里顺着流出一小滩液体。“流这么多,你不是射了吧?”
“没有,不过也快了。”江明河像经历了一次小高潮,边喘气边哼哼。
“再来一次吗?”江明河点点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