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青年欲望折磨的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急忙上前拆开包装。江青墨看着一整套油画笔,小穴也愈发痒起来,他舔了舔唇角,选了最大号的三支笔,试了试笔尖,是软毛笔,应该不会伤到他,想着就打算现在试试。
鬼使神差的,青年看向了画室中间的先生,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等他回过神来,便已经趴在先生面前的椅子上,准备将画笔送入体内了。
他有些期待,又有些羞愧,从刚刚的手感来看,这些都是上好的貂毛笔,而现在却被他用来做这样的事情。江青墨用手摸索着,将画笔一支一支的都插进去半个,笔尖和笔杆之间用来固定的金属刺激着他,冰凉的触感并不坏,甚至让他更加兴奋。待身体适应了画笔的形状,他便握着笔杆抽差起来。貂毛笔何止不会伤到他,细密的软毛无序又杂乱的轻刷着内壁,始料未及的巨大的刺激惹得青年浑身颤抖,很快就泄出了第二次。因高潮而紧缩的内壁也紧紧锁着画笔,让人无法抽出。
江青墨有些失神的透过椅背望向不远处的桌子,那上面还放着剩下的画笔,“先生……”他喃喃念着,动了动身体想起来,却被下身的画笔戳着那点,浑身一颤。青年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脸霎时红了,身体也因为高潮后的敏感又再度因为刺激而渴望起来,犹豫了一瞬,手还是慢慢摸索到后面,握住画笔,再度抽插起水润的内里,“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室内响着。
画笔的印象太深刻了,他脑海里都是先生,神色有些微茫的转头看去。当他看到先生的眼睛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先生注视下,用先生送的笔自慰,而画笔在这时候又刚好狠狠的戳在了敏感点上,青年在先生视奸自己和先生送的画笔的双重夹击下,又一次呜咽着高潮了。
薛鹤修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淫乱的画面,呼吸不由得一滞。落地窗前也只拉起了薄纱窗帘,正午的阳光最为强烈,透过窗帘照在近乎光裸的人身上,显得纯洁又神圣,而他又正在做这最淫亵的事情。看着眼前趴在椅子上微微颤抖的青年,向后高扬的头部,颤动的蝴蝶骨和下塌的腰肢构成了优美的弧度,下身分开的双腿间还插着几支画笔,沿着笔杆流的满手都是,具是水光,连地上都形成了一片小水洼,更不用提前面粉嫩的性器喷涌而出了一束白浊,射在身上、椅子上,又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禁欲了好几天的男人看着眼前颜色的强烈反差,下身也微微发烫,变得坚硬起来。
江青墨在喘息间听到鞋子踩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愣了一瞬又紧张起来,不敢看来人,慌张的就想赶紧把笔从身体里拿出来。可越是惊慌,下身越是紧紧的收缩着,根本抽也抽不动,甚至还擦着敏感点好几次。而软毛更是磨人,直接弄得青年的性器半勃起来,口中也呜咽着哭腔,他有些怕先生会说些不堪入目的话,说自己淫荡。直到一只大手握住身下的抓着画笔的手,快速往外一抽——
“啊——”猝不及防的动作使得青年浪叫出声,这是江青墨始料未及的,他浑身颤抖着瘫在了椅子边缘,他知道自己再一次高潮了,性器并没有射出来,只是不断往下淌着精液,显得他无助又可怜。
直到画笔拿在手里,薛鹤修才发觉,这些笔是他今天早上放在画室里的。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被先用在这里了。刚想把笔放到别处,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令他的巨物变成更硬的青年,就看到刚刚被忽视的画作正静静地放在画架上,看着被描绘的自己,以及熟悉动作和场景,边缘甚至还有不明的白色液体滑过的痕迹。男人的呼吸更沉重了,他直接把笔扔在地毯上,拉开裤子的拉链,尺寸颇大的性器便弹了出来。他当即跪在衣不蔽体的青年身后,强硬的拉开青年的双腿就是整根没入。
毫无准备,只噗嗤一声,江青墨便感受到了比画笔粗的多的灼热巨块强行破开自己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