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舸机灵,点头应了声就拉着乔苑走,出了门才小声说:“让家主和肖哥待着吧,不然事情好不了了。”
两人在医院走廊遇到江尧,见他招了招手:“走,我送你俩回去。”
乔苑胆子小,坐进车里又想起肖昀一动不动被铐在地上的样子,吓得忍不住哭,又不敢哭出声音来,不停抬膀子蹭眼泪。
江尧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乔苑还在抽噎,“谢谢尧哥,多亏你来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
江尧正要开口,车载电话忽然响了,摇滚感十足的铃声吓了他一跳。江尧“操”了一声,心道怎么把这个小祖宗忘了。
赶紧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轰出去了,接通电话,“宝贝,你到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脱口就带着火气,“我他妈到半个小时了!你人呢?”
“路上呢路上呢。”江尧忙不迭说。
这时候乔苑擤了把鼻涕,电话里头立刻暴躁起来:“你他妈接我的功夫都要找人车震?!又是哪个小贱货?”
当着两个小孩的面江尧有些尴尬,“别瞎说,是你焕哥家小苑和小舸。”
乔苑和周舸立刻乖乖叫了声:“羽哥。”
那头哦了一声,又问:“大晚上你们干嘛呢,江焕不是有门禁吗。”
江尧长话短说,“肖昀让江焕揍进医院了,我刚接上他俩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震惊的卧槽,顿了顿才真情实感点评了一句:“你们姓江的一个赛一个不是东西。”
周舸和乔苑:“........”
饶是知道这位是嘴炮王者,周舸和乔苑每次还是惊叹于他的胆量。
江尧忍无可忍地咬牙威胁:“等你回来的。”
担心他在机场无聊,于是又嘱咐道:“去附近找个咖啡厅坐会,我一会就来接……”
“嘟——”那头挂断了。
江尧操了一声,恨得牙痒痒:“小逼崽子!”
江尧做为一名正儿八经的人民警察,平时也是爱岗敬业社会好青年。就是平时出去玩奴也不会把脏话挂嘴上,一来没这习惯,二来太跌份儿。但只要郑羽一招他,他就跟不冒脏字不会说话似的。
乔苑暗暗打量江尧,愈发对郑羽充满敬佩。
江家训诫堂掌司是多少人听名字都腿抖的人,但郑羽就不怕,不仅不怕,还敢骂他,不仅敢骂,还当着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