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江焕,那天晚上之后江焕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连商定入训诫堂的日子都是和他哥说的。
温尔兮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忽视过,他总是站在舞台中央,成为万众瞩目的星光。直到遇上江焕,他竟然莫名其妙生出了一丝自卑和挫败。
他的未婚夫不喜欢他,温尔兮一想到这个就不开心。
到江家训诫堂的时候天放晴了,秋阳从云层探出头,使冷气弥漫的大地慢慢回温。
训诫堂是老式院落建筑,门漆成了暗红色,左右有两尊两人高的雄狮。
路不是水泥路,铺着石板,颇像保存完好的古镇。
温尔兮下了车,他抬头往前看去。门口站着几个人,中间的男人身形高大,神情肃然,气质周正,与身后庄严严肃的训诫堂十分搭。
男人旁边是一个穿着高领针织毛衣的青年,眉目十分抢眼,温尔兮几乎下意识就想到希腊古国神话中的美丽之神阿佛洛狄忒。
温尔衡先和身形较高的男人打招呼:“尧少。”
江尧同他握了手,简单寒暄了几句,就领着人进了训诫堂大门。
温尔兮跟在身后走着,有些心不在焉,尽管他猜到江先生不会出现,但是下车后果真没有看到他的时候温尔兮还是很失落。
“阿羽”江尧把他们领进大厅,对身旁俊美青年说,“你先带二少去熟悉熟悉住的地方。”
郑羽看向温尔兮,目光淡淡的,“跟我走吧。”
温尔兮抱着琴盒跟他出去了,他一边走一边记着路,在这里不是每天都有人给自己带路的。
训诫堂比想象中的大,他们走了很久,温尔兮忍不住跟他说话,“你好,我可以问些问题吗?我受训的地方是在刚才大厅那边吗?如果是在那边的话我可不可以申请住得近点,我看了时间表,早上六点半就要到受训的地方,除去路上的时间洗漱的时间,五点半就要起来。这对我来说有点……”
郑羽突然顿住脚步,温尔兮埋头走路,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
青年形状完美的眉毛微微下撇,露出不耐的神色,“来之前没人教你规矩吗?”
温尔兮老实点头,明明他和对方差不多高,但是看到对方的眼神就有点生怯,他最近怎么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人。
“教过的,一切听从安排。”
郑羽继续往前走,指着不远处的院落说,“这是训堂,对面是诫堂。训堂是你受训的地方,在这里你只要按照教导的话把规矩学好就行。至于诫堂是你犯错或者没有学好规矩才会去的地方,在诫堂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乖乖脱了裤子挨打就行了。”
交代完住的地方也到了,离训堂不过五分钟的路程。
郑羽打量着有些茫然的青年,不走心地对他说:“祝你好运。”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一点真心也无。
“谢谢你。”温尔兮说。
郑羽愣了愣,青年道谢的语气平和而真挚,似乎一点也没听出自己话里的戏谑
郑羽素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主,遇上浑的他比别人更浑,遇上温尔兮这种温驯脾气好的他就不好意思欺负人了。
郑羽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我还是带你上去吧。”
郑羽带他上了楼,楼上是收拾齐整的小套间,看着很舒适。温尔兮把琴盒放在桌上,问郑羽:“你是我的教导吗?”
“不是。”
外面又下起了雨,屋里没有伞,郑羽只能在这待着等雨停。
郑羽把偷拍的照片发给肖昀,“你猜我看到了谁?”
那头过了会才回,“这不是温尔兮吗,他今天去训诫堂了?”
郑羽:“有点危机感啊兄弟,先不说模样,温尔兮这性格就能甩你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