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磕绊,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埋汰人的浑话咽回肚子里,半是正色半是威胁地甩了一句:“您考虑考虑,抓紧时间。”
肖昀不理那头愤怒的吼骂,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你动汪显了?”江焕手上切着牛排,头也不抬地问。
肖昀愣了愣,听着这话茬不太对,小心提醒道:“您不是说过.....”
江焕打断他,语气不太好,“我还说过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要自己判断。”金属刀具磕在瓷盘上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肖昀暗自腹诽,能不能做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这不是刁难我吗。
江焕倒不是在意汪显这个人。他是在意这个姓,江焕已经去世的母亲就姓汪,照着关系摸,他还得叫汪显一声表舅。肖昀拿汪显杀鸡儆猴,无疑是给集团的裙带关系敲警钟,镇得住还好,若是镇不住只怕是火上浇油。
“行了,这事我不管你。”江焕说:“别杵在那,去叫小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