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了。
肖昀沉吟片刻,暗道这个时间选的真不凑巧,又开始细数俱乐部还有谁单着。
“喂喂喂,”江测不停指自己,“你不要假装看不到我!”
肖昀拧眉看着他,最后勉为其难地说:“那就你吧。”
江测习惯了肖昀的鄙视,但还是气急败坏,想发飙又怕肖昀把他换下去。毕竟凯里约比赛每次都是冲着这孙子来的。江测身为HOT股东之一,但在这个时候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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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有自己的赛道,当时推平了整片山头建成的,全长10.6公里,三分之二是平地,剩下的是半坡山道。
这条赛道是专门出租给职业赛事举办方用的,俱乐部的人平时训练不会用,双方对赛道的熟悉程度差不多,公平公正。
晚上八点,凯里带着新队友宿飞准时出现在赛道起点。蓝白赛车服紧紧包裹住比例逆天的身材,常年训练让原本偏白的肤色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上臂鼓鼓囊囊的,肌肉形状十分完美。
至于冠军车队的种子选手宿飞,竟然比想象中娇小许多,人也长得清秀斯文,江测拿手肘碰了碰肖昀,悄声说:“我感觉弯道离心力都能把他拍车壁上。”
肖昀咬开手套卡扣,一边往手上套一边往宿飞身上扫了一眼,沉声说:“不要轻敌,他这种战术型车手最难缠。”
所谓战术型车手并不是说他们技术不好,而是技术已经提升到自身条件的极限,转而专攻战术的车手。这种车手一般都心细,意识和谋划都不差,是职业赛最青睐的,场地赛能跑,拉力赛也不在话下 。
凯里过来和他们打招呼,他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了黑色,看着更像土生土长的J国人了。
肖昀看了他一眼,露出嫌弃的表情:“你怎么比赛还要打个发蜡。”
凯里笑着凹了个造型,“这不帅吗?”
“别废话了,快点开始。”一个小时内结束,他可以赶在门禁前回家。虽然家主现在还在国外出差,但也说不准会电话查岗。
肖昀把头盔往头上一扣,咔哒一声合上眼罩玻璃,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肖昀的赛车服是万年不变的红黑配色,在淡墨的夜色里犹如一头潜行的黑豹。凯里盯着他的背影半晌没移开眼,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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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里定的比赛规则很粗暴,双方各三人,自由竞速。肖昀一听这个规则就明白对方玩的是弃车保帅,C位应该是宿飞,也就是牺牲两个炮灰,为宿飞开道。
肖昀坐进车里打开队内通讯,“小A,你防凯里。”
江测问,“我呢?”
肖昀开始引擎预热,轻飘飘地道:“你保证自己不压白线就行。”
江测:“......”
六辆赛车在宽阔的赛道起点排成两列,肖昀和宿飞并排排在各自的队尾。引擎发出尖声轰鸣,肖昀眉目微敛,周身血液仿佛也随着引擎开始预热。
前道车飓风一般刮出起始线,几乎同时,肖昀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顺手将档位推至最高。
旁边宿飞与他同时跨过起始线。
江测似乎是被肖昀刺激到了,出场圈的速度就极猛,过第一道弯时直接外圈入场连超两车。因为规则是自由竞速,出场圈超车也合理。
肖昀并不着急提速,待轮胎预热完成,已经到第五个高速弯道。
跟他预想的一样,凯里和他另一个队友一直在为宿飞抢占赛道,小A紧紧咬着凯里,但对方好像并不在意,没有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5公里点,肖昀速度猛地飙升,“小A让开。”
前方是一段直线,在任何专业性赛车场上,没有任何车手能够在直道上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