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大喇喇地坐在床边,冲边治良勾勾手,“过来”。
边治良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跪着过去。
他这几天有在上网看到,说有些奴隶进了家门就要一直跪着,没有主人的允许是没有资格站立的。
还有说一进门就要脱光衣服的……
可陈森并没有这么要求过他,他自己也拉不下脸主动提出这种问题。
边治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默默的走到陈森面前。
“裤子脱了跪下。”有要求的指令执行起来就变得顺畅许多。
“内裤也脱掉”。
一条普通的藏蓝色四角裤。
戴着手铐脱裤子有点费劲,陈森等他脱光后拿出一个金属项圈口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将一根铁链扣在项圈上,
“主人带你遛遛消消食。”
“爬。”
陈森牵着链子在前面走,边治良手脚并用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手铐间距不大,爬起来有点吃力。胳膊肘和膝盖逐渐被磨红,隐隐有些刺痛感。
屋子不大,陈森牵着边治良在客厅和卧室来回绕。多次折返后陈森自己被绕的都有点迷糊,索性将链子栓在卫生间门外,进去冲了个凉。
出来时见边治良规规矩矩地垂着头跪在卫生间门口,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顿时又起了玩心。
他把边治良牵回卧室地板。“躺下,手举过头顶”。
看着边治良随着动作而抻的微微变平的胸肌和更加明显的腹肌。
陈森抬脚踩在他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了压,满意的听到边治良隐忍的喘息。陈森嘴角弯了弯,压住边治良的腿,脚换成了拳头,有节奏的一拳拳砸在边治良的腹部,形状好看的腹肌随着他的拳头被压的缩回腹部又可怜兮兮的凸后回来。
耳边是边治良愈发粗重的呼吸声,随着他落拳的节奏,呼哧呼哧的。
于是有规律的动作开始变得毫无规律。
时而,连续数拳落下,犹如一阵疾风骤雨,迅猛但并不狠厉。
时而,是一阵温柔的抚摸,手指轻微的描摹腹肌轮廓,待肌肉稍微放松后,便是猛的一击。
时而,击打又变成了碾压,似乎要将整个拳头都捣进胃里。
“呼,哈,哈,呼…”边治良被这一通无规律的击打弄的呼吸都乱了套,而陈森似乎更加开心,一边玩一边问道“舒服吗?”
回答他的只有闷哼,直到整个腹部都被染上一层粉红。
陈森往上挪了挪身体,坐在边治良饱受蹂躏的腹部上,一手一下下地敲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不时地拉扯着胸膛上小巧的凸起。
肉粒变成了小石子。
边治良真庆幸自己现在戴着贞操锁。被主人这样粗暴的对待,性器居然会有勃起的冲动,还好困在鸟笼里,才不至于让主人发现现在的自己有多变态。
陈森看他的脸色越来越红,耳边的呼吸声也变得很沉重,知道他已经快到承受的极限了,于是站起身用脚踢了踢他的侧腰,让他跪立起来。
“双手抱头,腿分开。”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被蹂躏的一片粉红的胸腹,指尖在淡褐色的小点上停留、打圈,惹得手底下的身体微颤,却不敢躲,双手却始终老老实实的抱着后脑。
陈森有点被他这幅丝毫不敢反抗的样子取悦到了。
“你好乖呀”,他用手拨了拨了边治良下体的贞操锁。“想解开吗?”
也不等人回答,直接用钥匙把锁打开。“咔哒”一声,阴茎弹了出来,上面被勒出一圈印儿。
陈森毫不嫌弃的用手揉捏了几下,听到边治良隐忍地“嘶”了一声。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