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兵,莫迎楷的词典里自然没有后退这两个字。他不由分说地推进,直到齐根没入,才转动着将膏体仔细涂抹在肠道每一处角落。触及到肠壁被擦破的地方,贺久安的身体会因为疼痛而紧绷,甬道也会死死绞住手指,让莫迎楷无法转动或是抽出。
莫迎楷只能用掌心的温热暖着贺久安的小腹,等待他放松,然后才慢慢退出一些手指,在他那处敏感的嫩肉附近反复揉按。
原先的膏体都被他肠壁的热度捂化成了温水,昨晚欢愉的记忆便被一点点拾回,贺久安屏着呼吸,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慌乱和开始慢慢加速的心跳声。
但手指渐渐加重了力道,敏感处被反复刺激,快感卷裹着贺久安,令他想要索取更多更猛烈的冲击,他不禁闭上了眼睛,让身体顺应本能来迎合这股浪潮。
莫迎楷却在这时抽出手指,重新蘸取药膏,又带着冰凉的膏体再次杀了个回马枪,像一盆冷水从头浇灭了他原本熊熊燃烧的欲火。
萎了.jpg。
真是太谢谢您了呢!贺久安脸上笑嘻嘻,心中妈卖批。
药是好药,刚被厚涂了两层,贺久安就感觉到穴口胀疼的感觉消失了大半。想看看什么药品这么有效,以后自己也屯点,贺久安扭头,只见药膏上写着军区特供四个大字,一脸冷汗。
不知道这种药原先是做什么用途的,但能被点名特供,想来是非常珍贵的物资。
这种东西就用在这种地方吗??贺久安想给莫迎楷一个爆栗。
等贺久安上好药又休息了一阵,莫迎楷便将药膏塞进贺久安手里,自己打着哈欠回去补觉了。
平日里的话痨不说话了,贺久安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拉住他,最后在一片默然中自己收拾了行李找先前熟络的小哥送他去步兵营。
开车到一半了,贺久安才突然想起来。
之前问莫迎楷通信员的工作是什么他还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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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久安一脸茫然地出现在了纪辽的面前。
当然,纪辽是知道贺久安要成为他的通信员这件事的,他虽然发自内心地想要拒绝,却还是没有开这个口。
一个原因是在听了他那天的一番高论之后,他确实稍微有了些诧异,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对他偏见颇深所以没能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
还有一个原因是知道了团长可能也跟他有一腿这件事后,他突然有点无法直视他先前崇拜的团长,不敢主动找沈诃异拒绝这一项人事分配。
他甚至觉得团长是不是正因为这件事才故意将贺久安安排到他身边?是为了考量他?还是想让他消除对贺久安的偏见,好接受他成为团长夫人?
当他看到贺久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对贺久安改观。
团长!你真的能接受的了这个脖子上还有别人留下的草莓印的男人吗?!这是第几个了啊喂?!
他几乎能准确地回忆起在新兵营里,那些个被窸窸窣窣噪音吵醒的夜晚,他是怎样亲眼目睹这个淫乱的家伙一步一步把陆星辰勾引到手的。
那些手法,那些做派,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还试图拯救过陆星辰这个单纯的小傻瓜脱离这人的魔爪。但果然是被灌了迷魂汤吧?这小屁孩不仅为他说话,在他走了之后还天天找理由跟他打架。
倒也不是打不过,但是还是会生气,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在他后来被侦察营带走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而且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贺久安还勾搭上了于恒。
他不知道于恒的来历,不过他来到的时候看到了他刚换下的制服,一杠一星,是个少尉。一个少尉上赶着来当班长怎么看怎么奇怪,看着他带着书卷气,想着可能又是哪家的小公子刚领了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