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前面看,老实说,在这之前,我已经把他归到事后会投诉的顾客那一类了。
我因为长相问题服务态度被人投过很多次差评,说我给人修车像是在杀车,偶尔提一个问题还会被凶回去,根本不像是在给人修车。
这已经是老板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再有下一次老板就要开掉我。
为了这笔钱,我想了下,尽量把声音放轻放柔一点,尽量不要俯视客人,也不要平视,我干脆看着地面,说:“您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陈怀灯看着我,轻笑了下,那笑意又柔又有点含蓄的放荡意味,我觉得他好像是在勾引我。
在我最开始来到这个城市时是在鱼龙混杂的洗脚城,那里有许多由Alpha变性为O的假种Omega,他们有时看我的目光,就饱含这种浑浊意味。
陈怀灯琥珀色纯净的眼珠蒙上一层亮亮的光,他轻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扫过他雪白粉嫩的面庞。像是一朵娇嫩的花在盛大地开放。
“秦显。”
我说。
他又笑了一下,脸颊粉红动人,轻柔地问我。
“你想挣一笔外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