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会舔,舔的丁海辞身子一麻,被电了一下的激灵,双腿俱软,口里喷着粗气,眼睛酸涩,“李、李踆”
“你的敏感点哦,辞辞~”李踆狡猾的笑笑,又爬过去咬他的耳垂,钻进他的耳蜗里吮弄,丁海辞喘得愈发的暧昧高昂,“李、李踆你混蛋!”
丁海辞颤着嗓子咒骂李踆,叫的益发欢快媚人,胯间半硬半软的阳物腾的竖了起来,插在李踆的阴囊处,压得阳物蜷在他们交叠的身体间,疼的丁海辞龇牙咧嘴。
李踆立马起身,揉着丁海辞硬的五六寸的阳物,揉了几揉,把它往下扒拉,与自己硬热的巨龙拢在一处夹在两人间,“爱你的混蛋呦,我的教练,以后就让你做我的专属健身教练如何?”嘴唇舌头并用的舔男人宽厚的肩膀、锁骨,抬起丁海辞的胳膊,窜进咯吱窝吮吸,弄得丁海辞尖叫呻吟,“啊啊啊、混混蛋~”
嘴唇贴着浓密乌黑的腋毛撕扯,咬掉下来好几根,酥疼酥疼的丁海辞两道眉毛扭曲成海浪,“混球,不许咬拉。”
李踆并不理睬,细密的咬着丁海辞的腋窝,还凑着嗅几嗅,发出贪心的赞叹,“海辞,你好香啊,教练都是这么香的吗?”
“香你个大头鬼。”丁海辞轻斥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又舍不得用力,五指插入头发根揉抓抚摸。
李踆捧着丁海辞的手臂,舌吻的滑动在细滑的肌肤,吮着臂弯,咬小臂,含着手指一根根的舔弄,吮的丁海辞湿哒哒、黏糊糊,舌尖顶旋手掌心,啵手背,丝毫不肯放过,又用同样吮弄的方式去吻丁海辞的另一只胳膊、手。
把丁海辞舔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精硕的身躯又酥又麻,却一点都不想让男人停下来。
李踆从丁海辞撅着吐着腾腾热气,就晓得男人很喜欢,唇舌牙齿并用的啄吻舔吮丁海辞的胸膛、六块腹肌,顶研外凸的肚脐眼儿,舌头狠狠的顶入把肚脐眼儿往里戳的凹陷进一个小口袋,再旋上去用两瓣嘴唇包裹丁海辞胸肌的正中央,含着乳晕乳头,口里不断的喷着热气讨好小乳头,搔的乳晕上起凸粒,连同乳晕乳头都卷起叼进嘴里嘬咂,牙齿磨乳根小乳头,乳头乳晕具肿大发红,硬了起来,被吮的水光莹莹。
丁海辞腹部起伏不定,身体颤抖不止,抱着李踆的头颅,“混蛋,我乳头又没有奶水,你吮个屁啊,又不能喂你乳汁。”
操,男人实在是太会了,光靠嘴,就取悦的他爽个不停,抛弃掉羞耻心,丁海辞太迷恋男人的舌头嘬吮了。
李踆用同样的方式啃咬了另一根乳头,嘬吮有声。
下体硬热的快爆炸了,丁海辞浑身犹如爬了千万只虫子,麻软不堪,“呜呜,阿踆,吻吻下面,好胀啊~”
“下面是哪儿?”李宭舌包裹丁海辞的乳头,调侃道:“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辞辞~”
丁海辞娇俏的哼哼,推搡李踆的脑袋,摁在自己的下体,“给我口鸡巴,贱男人!”
非得要他羞辱他!
李踆嘴巴杵在丁海辞坚硬的物件上,唇边溢出轻笑,搔着挺热的阴茎,“阿辞越来越可爱了,一点都不矫情,我喜欢。”
他就喜欢丁海辞的直爽,直白的需求,呐喊出内心的渴望。
“哼哼,就知道笑话我。”丁海辞恼羞成怒,羞臊的粉色的脸颊通红,“你他大爷的给我好好舔,舔不满意,别想进来。”
李踆伏在丁海辞两腿心间,扶着丛林茂盛的阴阜底下的热物,两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嘴巴贴着指缝朝里面吹热气,温柔的呵着热屌,轻轻拂拂,犹如蒲公英飘过,搔的丁海辞底下瘙痒,生殖器在男人湿热的掌心,轻柔的抚摩中勃动,紫红充血的阴茎皱皮暴起几根纤细的青筋,在皮肉中活跃跳动。
“你这花招一套一套的。”丁海辞斜眼缱绻,白皙精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