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借着孔缝儿呲溜的窜进去,到处捣鼓,舔肉壁,爽的丁海辞都坐不住屁股,摇着腰肢快乐的娇吟,抚摸着自己的大鸡巴,仿佛要射了。
李踆空了一只手,捏丁海辞漂亮的鸡巴,堵住马眼,不让他射,对着热洞又是咂吮一通,舌头尽根,插得非常的深,努力的去触碰前列腺,研磨的丁海辞体内流出滩滩的肠液,冲刷他的舌头。
“咕叽咕叽”的李踆都给喝了,丁海辞软着腿,举着翘挺的鸡巴从李踆的嘴里起来,李踆痴迷的仰头随着他的屁眼儿走动,又是狂风暴雨的吮弄,舔的里面源源不断的爱液,喷进李踆的口里。
丁海辞大汗淋漓,高潮不断,强硬的拔出了自个儿的屁眼儿,李踆直勾勾的盯着被他吮的红肿的那处,喃喃道:
“阿辞,你屁眼儿开了。”
丁海辞恼怒的啪一巴掌轻轻的扇男人红通的脸庞,恶声恶气的训斥他,“我能不知道我后面开了吗?骚开的,你下面那根玩意儿又不能捅他。”
要是可以,他真想自己捅自己,为毛他的鸡巴会这么硬,偏偏他是需要操的那方。
丁海辞翻过李踆的身体,掰了他的两瓣红肿的臀,举根顶在他的私处,并不插进去,“呲呲呲”的射了浓浊的精液在他的屁股眼儿上,流淌的下体都是浓稠的液体。
事毕,丁海辞作为懦攻方,赏了李踆一个公主抱去浴室洗漱,抱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