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辞捏着李踆的下颚,狠命的亲吻撕扯着李踆的嘴唇,舌头闯进李踆的口腔里,扫荡着里面甜液,直抵深喉,李踆眼睫不停地眨巴,眼眶里浮起水雾,嘴巴张开到极致,就如下面那张柔嫩嫩的小嘴开阖的不能再开了。
“怎么样,爽吗?”丁海辞抽回舌头,捧着李踆的臀瓣上送下落,高迭起伏,迅猛异常,挺动的小穴含绞的十分紧凑。
“爽、爽啊”李踆大涨嘴唇,吐着热气,口里涎液四流,屁股上上下下的跌送,一条肉道摩擦的爽快非常,口里激昂高吟。
丁海辞边抽边挺,抱着李踆下了床,把人后背对着墙壁摁着凶猛的抽送,犹如一头野兽,每下抽送的极为的用力,“啪啪啪”的响动,七八寸的肉具硬生生的抻长一两寸,压过软软大大的前列腺直冲进小肚子里顶送,李踆双臂反贴着墙壁,两条腿圈在丁海辞的后腰,屁股下坠上耸,承受着粗热的物件无限度的送挺,快感酥爽深入骨髓,流淌在每一条脉络里。
“啊啊啊啊”李踆持续不断的尖叫,随着攀上高峰,叫的愈发的尖锐,把丁海辞叫的耳膜都要穿破了,便空出一只手掐李踆的脖子,粗声粗气道:“我知道我把你肏的爽了,不过你叫的也太尖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杀猪,不许再叫的这么难听,否则我就不肏你了。”
许是丁海辞掐的有些过分,李踆眼球翻白,嘴巴里的涎液不自觉的流淌,下体收缩异常,竖在两人间的粗长肉棒以疾速萎靡收耷,马眼里的浊液一滴滴的外流,打湿了两具摩擦在一起的健硕胸膛。
“呃呃呃”李踆呼吸急促,丁海辞及时收回手,得了解救李踆顿时猛地的咳嗽,下体收蠕夹紧了鸡巴,把丁海辞绞的又疼又爽,轻轻地抚着李踆的胸口,嗔责道:“怎么,知道难受了?下次不许再这样,听见吗?”
“还要。”高大的身躯委委屈屈的趴进丁海辞怀里,懦懦道:“老公,我还要嘛~”后面明明很疼很麻木,粗壮的肉棒擦得内壁火辣辣的辛麻,可他还是很空虚很渴求,渴望着男人再狠一些,这些疼痛与欲望相比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