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逼给你吃好不。”说完咬下唇,自己先羞上了。
邱钲静了半晌,改为仰躺,抓着肉屁股拍拍:“来坐我脸。”
“这……不好吧。”说说而已,还当真啊。真的要骑脸吗?会不会太刺激了点。嘴上迟疑,双腿已分开,钟岺跨骑在邱钲身上,刚被操开红艳艳的馒头逼,开着条缝,离唇部很近,彼此能感觉得到吞吐的热气。
邱钲闻到性爱后的气息。
柔韧的舌头轻触阴唇,惹人发颤,邱钲索性张嘴,一口含住,湿润的口腔发狠嘬吸水淋淋的逼肉。钟岺软着声哼叫,不自觉摆起腰来。湿漉漉的肉缝压着身下人的脸,一想到自己在用邱钲这张脸磨逼,钟岺就控制不住地颤抖,不久前邱钲也大汗淋漓,让人兴奋大喊,现在他下半张脸布满水意,但那是他的逼流出的水。
邱钲揉着屁股舔逼,吃出啧啧声,弄得钟岺眼眶湿润,阴唇软软地和邱钲的嘴接吻。他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太有感觉了,完全不知道怎么纾解这阵快感,想要拉开点距离,但邱钲双手牢牢掌控,按住他往下。舌面刮开外阴,舔得钟岺脚趾痉挛。
他啊啊喘着气说:“停、停一下,受不了。”
于是邱钲从下面出来,坐直了将人搂怀里亲,一手在下边摩挲,揉湿透了的逼。
“这就受不了,你也太敏感了。”
钟岺躲开他的吻:“味道不难闻吗?”刚吃过他逼就想亲嘴,不脏啊?
“还好,不是尝过吗?”邱钲追着人要接吻,让躲了几下,耐心尽失,趁人一个翻身爬向床尾,抓住细腰往回拉,对准逼口怼鸡巴。他早重新硬了。一进去就大开大合,摆腰操逼,啪啪啪声有点闷又说不出的脆,邱钲重重顶了数十下,见他倒在床上一副快蜷缩成团的模样,拉了枕头给他抱,再摸到胸前揉揉奶子,捏住乳头拉扯,顿时被小肉逼夹得倒抽气。
“还躲不躲?”邱钲扯着粗气问。
“不了,不躲了。”
呜咽声又起,邱钲贴着他耳朵:“舒服吗?”
得到点头。
他问:“喜不喜欢我舔你?”摸阴唇,一手的水,调笑,“骚逼,真会喷。”
钟岺张着嘴发嗲哀叫。
“呜呜,好痒啊,再深点,啊,啊……”
“那你要叫我什么?”
“啊,什么呀。”
“做爱不能叫老师,要叫老公。”
不是吧,他就是昏头随口一叫,这人居然记到现在。钟岺有点佩服,还有些难为情。他俩又不是情侣,直接喊老公会不会很草率很随便。
可是邱钲操逼时夹杂微微喘气的喉音,太性感了,钟岺把胸前的手拉上来,遮住嘴,小声叫“老公”,下一刻小逼急促地收缩,羞耻到痉挛。高大的男性躯体将他笼罩,邱钲抓着他的鸡巴撸动,挺腰的动作毫不含糊。
第二回结束,邱钲没再继续做,打电话叫餐,抱着人简单冲洗,回来换了干净床单,单手搂着昏昏欲睡的钟岺,这边玩手机不顺畅,翻到另一边去,哪成想就这空当钟岺也跟着翻身,还自觉抱住他胳膊。邱钲盯着嘴唇微张的睡颜发愣,直到外卖送达打断。
披萨用料足,芝士厚厚一层,吃起来很满足,但他不时看向床,心里余留了点什么,没等他弄清楚,钟岺坐起来。
“饿吗?”
男孩刚醒,干坐着发呆然后才走过来。他披着邱钲的浴袍,屈着一腿坐,挠挠头,很难形容这个感觉,有点饿,但不想吃披萨,要问他吃什么,又说不出具体的。换别个可能已经甩手走人,邱钲没问出答案,托腮吃自己的,看他迷茫地坐在对面,心里好笑。原来钟岺被操完睡醒是这样的。
怎么一副魂都让他操飞的样子。什么破烂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