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要忍不住的样子?”
“麻烦了。”钟恪惜字如金。
“哎哎哎可别!让钟老板这么说,就折煞我了,”小鸟游摆摆手,从自己的白大褂里掏出一只栓剂,递给钟恪,“静脉滴注维持镇静对你来说不太方便,我先给他拔针。之后你自己记得用肛门栓剂啊,两个小时后我来要人,你记得别把他身上弄出伤口,不然彻底清洗今天就做不了了。”
钟恪摩挲着手里的栓剂:“好。”
小鸟游走到病床旁边,干脆利落地把输液针拔掉,手指按压着等了一会儿。小鸟游看着这只瓷白如玉的手,心中感慨:“被这么个疯狗看上,骗身骗心,你也是够惨的。为了对你表示歉意,我会在你出货之前,在你身上留下最独特的一根蔓,期待你之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