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出来,擦拭干全身,便让宝筝做出母狗的姿势跪趴在做了四道地锁的床上,锁住双臂和小腿。锁下方是灵活精巧的木板,各自往左右一拉,宝筝臀间双穴便毫无保留,更加直观暴露在众家仆眼前。
今日似乎并没有打算将黑布取下,宝筝敏感地察觉到后穴又插入了昨日的竹管,热水又灌了进来。跟昨日一样灌完热水就被用木塞堵住,不同昨日这次没有被拍打肚子。宝筝忍着涨肚难受,静等着这群家仆接下来的动作,忽然闻道一股甜腻的味道,从后面飘了过来。因眼睛被蒙住,宝筝体感敏感度提升了许多,他能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自己的花穴。
一团细毛带着一些硬度的东西在他的两片瓣肉上划了几下,勾起了花穴的瘙痒,使其微微张开了口。宝筝有些扭捏,扭动身子想躲避这玩意儿的触碰,他知道这是写字用的狼毫,跟昨晚上折腾他一晚上的羽毛一样,只需要轻轻扫弄就能撩拨起他的欲望。
“住手。”宝筝轻喘着粗气,努力抬高自己的屁股,禁止那玩意儿触碰到自己敏感的花穴。“不许这样作弄于我。”
“宝君,您还真是学不乖呢。”家仆一手握着狼毫,一手端一碗不知装着什么的汤水,将狼毫放入碗内浸湿,再在宝筝花穴缝隙间来回涂抹,每一次动作都会将笔尖推向肿大的花蒂。肿大的花蒂本身就异常敏感,在被这么时不时地刺一下,彻底酥得宝筝身子骨都麻了,大张着嘴喘着气。
“这是好东西,日日都要涂抹您两处宝穴,您是不能拒绝的。”一边说着一边将宝筝的外阴内阴刷了一个遍。狼毫特有的软硬触感,让宝筝忍不住低声缠绵呻吟着,下坠的肚子也在轻微摇晃着,似乎都能听见腹内的水声。宝筝真的很不想承认,这样温柔的撩拨,让他情动不已。
家仆知道此刻宝筝已然情动,可这过于平常的情动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但一想到如今让这位宝君情动的人是自己,家仆放缓了手中的动作,将本该是粗暴插入花穴的狼毫,温柔地插入已经张开口的花穴,一进去就立刻感受到花穴的热烈缠绵,紧紧地、不放松地将这支狼毫咬住。他若是往后一扯,那粉红穴肉就会立刻察觉到并往回带。
家仆有一阵恍惚,他用了些力气用狼毫撬开内阴,低下眼便看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着狼毫,不断蠕动将狼毫往深处带去。家仆看得痴了,他不敢相信假若自己的东西放在这里面,是不是也会被这般对待,答案是肯定的,并且会被更加热烈吃下。
“砰!”于管家用力敲打了这名家仆,眼神不善地看着他,“狗奴才,你活腻了是吗!这是你能觊觎的!让开,自己个儿下去领罚去!”
家仆飞快地低着头退了出去,于管家并未看到这名家仆眼里闪过的暴怒。
于管家握着狼毫不似那名家仆那样温柔,他前身可是从某馆内出来的,专门做调教之事。用狼毫上药不仅是为了保养,更是为了激发出穴肉的敏感度。于管家粗暴地将狼毫抽了出来,用两指将狼毫分出几缕,另只手扩张花穴,直直将狼毫深深插了进去,一步顶到宫口。
“嗷啊——”娇弱的宫口被突如其来的狼毫顶了进来,一股炸裂的快感直冲脑里,本就半软着的男根一下立了起来隐约有要射的冲动,可前端被堵住完全射出不来。先是爽得头皮发麻,现在又被男根疼得清醒了几分。
于管家压根儿不去管宝筝的叫喊,他此刻的动作比之前柔了几分,狼毫只是在穴内打圈刷划着,并未真正地插进宫里。于管家深知那处娇贵得很,根本不能用阳物以外的硬物闯进去,只需在宫口外刷药,使得宫口变得柔软敏感,阳物捅进去就能张口直接含住龟头。他专心用狼毫沾着碗里的药水,层层刷在花穴内壁。
被分为几缕狼毫像张开的花朵,毛尖顺着于管家适合的力度处处刮弄骚肉,骚肉不断地挤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