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可他没抓住。
“嘘。宝君您要听话哦~”那人五指贪婪地在他的身体上游走着,每到一处便留下一簇火,“若不是您惹恼了老爷,说不定小的还没机会再在您身边伺候。”话落两手一手一个揪起乳铃拉扯打圈,还用小指去扣弄乳尖的凹陷处,时不时捏住乳粒挤压揉搓,清脆的铃声在两人之间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呜呜呜……”那被调教得熟透的乳头经不起这般挑逗,乳头的舒麻让宝筝紧张得身子松懈下来,脸上也不知不觉染上了红潮。在宝筝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他仅凭乳头的爽感居然失去了理智,粉唇微张泄出蜜语,“唔嗯嗯……舒服……要捏捏……”
“真好听。”那人很满意宝筝此刻的表现,屈身与宝筝轻吻,撬开这张湿泞的嘴,舌头钻进深处激烈与之交缠,吮吸对方的津液,更甚至往深处伸进去。
“呜呜……呼呼……”宝筝只觉得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这绵密激烈的吻让他大脑晕眩只想渴求更多,不知不觉跟上了也缠上了对方,失去了视线让他的敏感度提高,他似乎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他非常熟悉的味道,可他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里闻到过的。
直到宝筝无力回吻,那人才放开宝筝,颇有些得意地说道:“想不到我这个区区家仆竟然能让您如此舒服。宝君,您说您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就跟勾栏院那些个下等的母狗一样,身子发了骚离不了男人。”
“不是……”宝筝知道这些话不堪入耳,可他的身体却被这番话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渴望那人能多说些。他羞愤不已,他伸手挡住脸,好似这样就能遮盖住他想要的欲望,“别、别说了……”
“呵呵。”那人只是轻笑并未说话,把赤裸的宝筝从桶里面抱出来,用准备好的软绳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双腿收在一块儿,各绑上绳子,再用两根粗绳从胸部绕两圈将手臂稳固在身体上,随后用一根绳索捆系在绳结之处,把宝筝悬吊在半空。
悬浮的感觉一下子把宝筝带回了红楼的时期,他猛地清醒过来,刚才那人的温柔好似黄粱一梦,现在眼前的黑暗才是他接受的现实。
“……别、别对我动手……”宝筝怕了,他虚弱地求饶着,此前的快感全被此刻的离地悬吊冲刷干净,全身都冒着冷汗。
“宝君,您可知您昨日犯了什么错吗?”那人阴恻恻地走到他的身后,看见他股间的两根玉杵,两指抵住往里面一推,吓得宝筝叫出了声音。
“啊——”
“贱妾宝筝!你昨日胆敢以下犯上不敬老爷,出手打老爷的脸,今日便要如数从你身上讨回。”那人拔高声音说完这一番话,宝筝就听到一声鞭响,他的臀部一侧便火辣辣地热了起来,这个打法跟昨日那鞭一样,被打的地方又疼又麻,还有说不清的快感藏在里面。
那人可不给宝筝时间,一鞭子接着一鞭子连着落在粉臀上,十几鞭子下去,宝筝的粉臀已经红透了,鞭痕清晰可见。被打的宝筝只能承受着又疼又爽的煎熬,虽然落下的时候很疼,可在那股热感之中生出来的麻痒爬了出来,刺激着宝筝,也刺激着他身下的两个骚穴,屄已经糜烂不堪,后穴也开始分泌出肠液。
“别打了……呜呜……别打了……”
“啊啊……嗯唔唔……”
“饶了我吧……别打了……”
“我看宝君可是乐在其中。”那人发现宝筝挺立起来的男根,停下来用冷硬的软鞭触碰敏感的龟头,“您看你这小玩意儿可兴奋得不行,说不定下一鞭就直接射了出来呢。”
“不、不不不……”宝筝察觉到他要做什么了。只可惜那人一点也不怜惜,直接一鞭子抽到他勃发的男根上。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