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对待,虽然心里极度抗拒,可身体是真的欢喜,他的心底一直叫嚣着还要更多。宝筝一想到脸上不可遏制发烫起来,为了不让赵青钱看出异样,极忙收拾好自己,低着头声音低沉地对赵青钱说:“我只希望钱儿不要在误入歧途了,放我离去,对你我都好。”
“我不要!”赵青钱一把抱住宝筝,“小爹爹,我不要你离去。小爹爹你在我身边待好就行了,哪儿都不去,钱儿离不了小爹爹,。”
“不、不……”
宝筝恐惧地推开把他抱得死死的赵青钱,他知道如果不推开他,这下贱的身子就要向赵青钱打开。
“小爹爹……小爹爹……”赵青钱泪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不管你如何抗拒我赵青钱,终有一日你定是我赵青钱的人。”
“不……不要……”宝筝被吓到了,激烈反抗赵青钱的怀抱,他不要他不要,如果他再不反抗就要被赵青钱永远锁在这里了。
“宝筝,别怕,我在。”
这与老爷相似的声音,让宝筝愣愣一怔,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抹熟悉的影子,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老爷,您回来了……”
不对,不对!宝筝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抓住的衣襟是赵青钱的,不知道赵青钱什么时候放开了他,现在在他的面前赵青钱满脸是泪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赵青钱发狂地大笑,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大颗大颗外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东西永远都在你心里,我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影子!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你说啊!”
“钱儿……”
“别叫我钱儿!我已经不是那个爹娘不要的小家伙了,我这个赵府里唯一的主人!”打开宝筝关切来的手,眼里是外泄的吃人怒火,可一见到宝筝脸上的惧意,赵青钱弱了下来,哭得通红的双眼满是泪水看着他,握住宝筝的手,声音弱了几分乞求地说道:“小爹爹,我赵青钱今日只求您一件事可好……小爹爹忘了他,忘了他好吗?”
“不……”宝筝害怕得要把手从赵青钱手中抽出来,这一会儿发狂一会儿示弱把宝筝一颗心整得悬吊吊的,他实在不明白那么好的孩子如今居然为了自己生生弄出这副癫狂的样子,宝筝是真的怕了,“钱儿,放开我。”
“呵呵呵……”赵青钱不甘地松开宝筝的手,垂下头说道:“小爹爹,我爹走之前就对你没爱了,如今他真的走了,你却跟我说你不敢忘了你们之间的情谊。既然你心里想为他守贞那为何不拒绝我……”
“……”
看着仿佛被抛弃一般的赵青钱他的心有些隐隐作痛,可他也怕下一刻赵青钱又要发狂,所以宝筝并未开口。即便他对赵青钱无爱意,可那几年相伴之情也不许他看到这样的赵青钱无动于衷,还是开口道:“钱儿,你就当你我生不逢时,辜负了你一片真心。”
回答他的是四周的寂静,赵青钱还是低着头不发一言。等宝筝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时,赵青钱开口了。
“为何不拒绝我?”
赵青钱抬头紧盯着宝筝,只求一个答案。“我都那番对待小爹爹了,小爹爹本可以死逼迫我停手,可小爹爹并未这样做。”
“……”
“小爹爹你是心里有我,还是把我当成老东西的替身了,还是因为……”
“不是的!”宝筝大吼阻止赵青钱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是你,老爷是老爷,我从未将你们当做一人过。”宝筝还是说不出口他不以死逼迫赵青钱停手,是因为他下贱的身子,还因为当初肯本不相信这些事情是钱儿能做出来的。偌大的赵府,他宝筝能托付信任的人除了老爷之外就只有钱儿了。
赵青钱被最后一句击中了心脏,他看着那双明目,清澈可见没有一丝遮掩,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