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鸟厮,能说会道能写会画,到头来还不是叫齐嶟那没嘴葫芦抢了心头肉!”
见瞿清决沉默不语,他放柔声气儿,轻轻摸他左臂上的伤疤:“你心里算是没他了吧……听说你当着齐嶟的面奸淫他,若是还有爱,能做到这地步?”
瞿清决忽然问:“江南织造局跟西域商人谈了多少生意?”
殷秀南蹙了罥烟眉,不知他何故转移话题,但还是轻声答了:“一共谈好了六十万匹丝绸,八百万两的生意。今年年末交货。”
瞿清决心底算账,去年国库亏空九百多万两,若除去成本,这一票生意确实能补上一半亏空,他瞿家上下三百多口的命全系于此,还没算上他父亲瞿云川遍布两京十三省各衙门的门生故吏。
“我听说好田种水稻,丰年里每亩收二石,最多值银三两,但是种桑叶每亩采叶饲蚕可收水丝九斤,值银十五六两。改稻为桑这一国策,从长远看可以利国利民,你觉得呢?”
殷秀南凝视他半晌,忽然冷笑:“瞿公子,何必来问咱家,这改革大计是从你家出的,你们先调动下面的人把田收足喽,咱家才好向宫里帮着美言几句。”
“秀南,我何尝想要夸赞,只是这个死局把所有人都套进去了。是,你也知道,下面有多少瞿党官员勾结富户兼并土地,这次是他们的大好契机。
唯有大户能开养蚕厂、织机厂,他们买下上万亩土地供应桑叶,那农民没了地怎么吃饭?今年拿了卖地钱还可以买粮,以后只能受富户雇佣在桑田里干活,像奴隶一样受压迫……”
瞿清决闭上眼叹气,右拳在衣袖里攥得死紧。
“你真的假的?瞿家怎么会有你这号人物?”殷秀南摸他英挺的眉眼,他闭着眼,看不到殷秀南此时眼中含藏的柔情与迷恋。
“这话可别在你爹你哥面前说,他们还以为你被清流党拉拢了呢。别跟浙江巡抚梁邦宪似的,清流派的韩纬刚去,他立刻上书反对改稻为桑。”
瞿清决打了个激灵,紧紧抓住殷秀南:“你说什么?梁……巡抚递折子了?什么时候?”
“这都五天了,你一直鬼混不着家,屁也不知道。前两天梁邦宪在你家门口站到半夜,你爹也没见他。”
瞿清决立刻起身整理衣裳,殷秀南不让他走,骚野猫一样吊在他身上,哼哼唧唧求他留下。瞿清决被缠得心烦意乱,胯下那物又被这骚猫的光腚瓣儿磨硬了。
他压倒殷秀南,脱裤就上,噗叽一声一干到底,沉着面孔操这美艳太监的骚穴,殷秀南趴在床上,被他掐着脖子从后狠干,几乎窒息,他时而低头在殷秀南粉兮兮的裸背上撕咬,发泄一腔怒气。
他气自己,更气瞿清恒,什么他爹不见梁邦宪,其实整个瞿府都被瞿清恒的眼线把控了,是瞿清恒不让!
梁邦宪递折子到内阁,先被通政使尤辰拿到,这尤辰是瞿清恒的人,肯定巴巴儿地第一时间送给瞿清恒邀功,他爹一个笔划也甭想瞧见。
瞿清决知道梁邦宪此时有多难,他身为瞿云川一手提拔的浙江巡抚兼浙直总督,生是瞿党的人,死是瞿党的鬼,必须在浙江实行改稻为桑。
可他又是心怀黎民百姓的父母官,他不希望兼并土地使人民流离失所,当下他两头为难,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份仁心瞿云川尚能理解,但瞿清恒是绝对不理会,只能一门心思逼他改稻为桑。
兄长的为人,瞿清决再了解不过。狠辣,绝决,为了保住荣华富贵,就是杀人放火也再所不惜。
瞿清决猛然一挺,腹肌块垒凸起,在殷秀南那媚辣的呻吟声中射精,娇俏太监被这一炮轰得脊背乱颤,良久不停,两腿松垮垮泄了力,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跟破了肚皮的红锦鲤一样瘫在褥子里。
瞿清决拔屌走人,面容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