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知道的,那只死虫子从来不喜欢女人的血,这些小东西不会是它。”
柳南烟一惊,问他:“那你知道那蛊虫喜欢什么?”
“呵,它最喜欢男人的体液了。无论是精液还是血液,它都喜欢。”
舒理说这话的时候泰然自若,柳南烟倒像是心胆俱裂一般,跌倒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外流,舒珩怎能这么恶毒,她根本不敢想象舒理会在舒珩手里遭遇了什么。舒珩没死,那这世间还有多少孩子在他手里,被他恶毒地用作蛊床?
是自己害了他们。
“柳南烟,我再问你一次,你能帮我吗?”
柳南烟抬头看向舒理,她说:“我想帮你。”
“好,”舒理突然笑了,他弯腰吻去柳南烟的泪水说,“那我便要依仗柳大夫了。”
柳南烟突然就下定了决心,她想跟着舒理。苗疆的医师也好,蛊师也罢,从来都不会固定跟着一个主子。他们只会看钱的多少,或者哪个更有意思。但柳南烟看着舒理脸上的莞尔,眼里却沉寂得像一潭死水,心里不禁泛起了同情和心疼。况且他现在这样,和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脱不开干系。
柳南烟叫了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倌来,吩咐他伺候好舒理。
小倌轻柔地蹭着舒理的阴茎,但舒理看起来不怎么享受。
舒理拽着小倌的头发把他狠狠地按在床上,小倌的鼻梁直接被撞青了,鼻血缓缓地流出,小倌有些眼冒金星。舒理又猛地拽起小倌的头,传到小倌耳边的呢喃话语却像是恶鬼低吟,“你是想让我狠些,还是你再狠点?”
小倌这才慌忙地擦了擦鼻血,就着鼻血的润滑摸进了舒理的小穴。只是稍微扩张了些,小倌就直接把阴茎塞了进去。这小倌原本都是被插的那个,这会插别人还不太熟练,这几下让舒理的穴壁破了皮流血了。
这会舒理体内的那蛊虫就已经有了些动静,但因为是舒理的血,也没特别兴奋。
舒理嫌小倌动得慢,跨坐在小倌身上自己上下抽插着。小倌没多久就射了。
小倌射完后,就被柳南烟拎了出去,扔了点钱给他。
“给我看看。”柳南烟掰开舒理的臀瓣,用那小倌的精液抹在了手指上,插进了舒理的小穴里。柳南烟往深处摸去,那只蛊虫果然出来了,但它并没有很快地开始吸食,它在等。
柳南烟抽出手指,大部分的精液被她掏了出来,只留了一点在里面。约莫过了一分钟,柳南烟再摸进去,那只蛊虫已经退回去了,舒理的小穴里干干净净,一点精液也没了。
柳南烟给舒理盖了床被子,说:“这蛊虫怕是舒珩千挑万选的一只,很难对付。”
“我知道。”
虽然柳南烟说难对付,但一年内,舒理的脉象就好了很多,至少能清晰地摸到了。柳南烟用药把蛊虫的产卵速度降低了不少,但同时它对精血的需求也更频繁。舒理的身体变好了,可要男人的频率也更高了。
现在也一样。
但柳南烟喂给舒理的那颗药,如果不出意外,会让蛊虫陷入睡眠状态,大概能持续七天左右。这会舒理离开柳南烟也确实有风险。柳南烟也不清楚蛊虫昏睡七天后会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但柳南烟还是选择了接受舒理的决定。
将要天明了,柳南烟将舒理身上的银针拔下来,给他盖好被子便离开了。
确认柳南烟离开后,舒理睁开眼睛,望着紧闭的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上,舒理穿好衣服在太子府门口等着谢书瑥上早朝回来。
谢书瑥下了马车,一脸忧心地握住舒理的手,说:“先生,身体可还好?”
“未曾有大碍。”
谢书忱骑着马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舒理,一脸厌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