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费景打来的。
“诸队,我们在系统库里找不到关于钟晓晓最近三个月的信息,包括天眼网的人脸比对,出行消费等记录。这个人就像是三个月前停止了一切社会性活动一样,在社会中消失了。”
诸远眉头皱起:“她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呢?”
专案组的同事在之前走访的时候了解到钟成峰和潘正凤有一个女儿,因为交往一个年纪大很多岁的男朋友,一直和母亲的关系不好。三个月前钟晓晓回家,和潘正凤大吵一架后,就再也没回来。
“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男朋友的信息。”费景说,“另外还有个线索,邻居说每隔半年左右,会有一个男人去潘正凤的家里看她,但一般不会久待,三五分钟就离开。这个人诸队您还认识,就是许双沉。”
诸远‘嗯’了声,表情不变,连声调都没有起伏:“联系许双沉了吗?”
“联系了,但是许双沉的电话打不通,我们去过他的公司和家里,以及一些常去的场所,都找不到人。”
“行,我来联系,你们布控好各大高速公路出口和机场,如果检测到他有离开本市的行动……”诸远抿了抿唇,声音坚定,“当场扣下。”
“是!”
封久安接到诸远电话时,正在金安路派出所所长秦伟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中除了封久安和秦伟之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孩,名叫郑欣雨。她是封久安的高中同学,看起来文静内敛,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简单扎着马尾,衣服朴素但整洁,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令人舒适的干净气息。
封久安之所以跟郑欣雨在这里,是源于郑欣雨的弟弟,郑青。
郑青因为涉嫌敲诈勒索,被当事人报警,送到警局来。而郑欣雨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孩,和大部分人一样,为了自己和家人在这个大城市里努力拼搏。更何况家里父母年岁已大,又长年卧病在床,郑欣雨早早当家,她六神无主之下,只能想起这个成为人民警察的高中同学。
她除了办理身份证之外,还是头一次踏进派出所。坐在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郑欣雨整个人都显得十分不安,既有因为弟弟做错事的羞愧,又有对公安人员的紧张与不安。
“这件事啊……”秦伟端着保温杯,看似吹散水面的茶叶浮沫,实则在思索怎么处理,“有点不太好办。”
秦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多年下来,整个金安路派出所都快被腐蚀透了。这桩案子的报案人与秦伟有着直接的利益关系,他本来可以随便糊弄过去,反正郑欣雨一看就什么都不懂。但是她偏偏叫来了封久安,让秦伟十分被动。
像秦伟这种投机倒把的腐败警察,业务能力或许不行,组织内部的裙带关系可是记得滚瓜烂熟。公安厅副局长洪月今年五十岁,未婚,跟封久安的关系非常亲密。虽然名义上只是关照后辈,但私底下大家都说封久安是洪局的干儿子。
这必须得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才行,既要让江至胜和他背后的人满意,又不能得罪了副局长洪月。
走廊上,封久安正在跟诸远通话。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封久安除了每周六雷打不动到的探望奶奶环节,平时和许双沉基本没有联系,“专案组都找不到的话,我怎么可能找的到。”
诸远无奈:“你啊,怎么一提起你沉叔,就别别扭扭的。办案的时候不要带入个人情感。”
封久安颇为不情愿:“知道了。”
诸远:“行了,你好好休假吧,不打扰你了。但如果你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记得随时打给我。”
封久安:“是!”
封久安在走廊另一端打电话,没有注意到背后进去个人。
等到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