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可不能曲解我。”周谦继续故作正经,“我现在身体还是个普通人。你那玩意儿……不行的,进不去。”
尾巴缠过来,轻轻撞了他一下,就像在说它想试一试。
“不行。”周谦立刻道,“绝对进不去。”
白宙咬他耳朵:“谁刚才一直蹭着我说想要?”
耳边的温度把周谦的情欲也撩起来了。
“我好像没有直接说那个词吧?”周谦眼角红了一片,下身猝不及防被握住,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片刻后,他终是忍不住开口,低哑着声音道:“你……要不就还是手指。”
“那我呢?”白宙问。
“我也用手帮你?”周谦望他一眼,笑了,“再不然,你和上次一样,洗冷水澡去。”
“都想起来了?”
“一部分吧。”
“一部分是多少?”
“宙哥你学坏了。你其实有很多种方式帮我恢复记忆的。毕竟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偏要选择这一种……”
待白宙的手暂时离开,周谦脚尖抬起来,放在了腹部与龙尾相交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
之后他的眼眸上抬,盯着白宙的眼睛笑。
“装得那么正经,是不是早就想对我做这种事了?”
周谦说的话像是在指责人。
可他一个抬眼、一个勾腿,却分明是在引诱。
下一刻周谦的腰被两只手托住一翻,整个人就重新趴在了床上。
随后他能感觉到白宙整个人都覆了上来。
可他竟没再感到冰冷黏腻。他感觉到的是属于人类的温热干燥的肌肤。
“你变成人?能随时变成人,还变龙出来吓我。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谦有些咬牙切齿,“你在考验我?宙哥你真的学坏——嗯!”
周谦尾音骤然变调,是因为凶器挤进去了一个头。
哪怕白宙是人形态,哪怕只进去了一个头,这已远不是三根手指能够比拟的。
周谦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这种事儿一点也不愉快,还不如手指。
周谦两手往床上一撑要往前躲,背脊被白宙横过来的一只手臂一按,腰线立刻凹下去,人又重新趴回了床上。
周谦咬着牙:“宙哥,我之前觉得你还有点经验。现在看来,你还是不行。”
听到这话,白宙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我哪儿来的经验?”
周谦趴在枕头边笑。“那倒也是。”
“笑什么?”白宙问,“你有经验?”
周谦嘴硬:“那我当然要比你有经验。你被关起来了七年。我可一直自由自在的。”
很快周谦就为口不择言付出了代价——
凶器骤然向前挤入,一下子进了三分之二。
他的额头顿时出了一层汗,感觉下身一下子被劈成了两半。
可周谦是什么性格?
越是这样,他就越口不择言起来:“宙哥,我不舒服。你给我拿出去。
“你一点也不温柔。你再这样我真的就不喜欢——”
周谦嘴被骤然捂住,身体外剩下的凶器几乎全都一下子闯了进去。
他的腰部下意识往后一仰,疼得几乎全身僵硬,脚背都绷直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白宙似乎生气了。
——我都没生气,他生什么气?
白宙果然越来越容易生气了。
随即周谦的耳朵被吻住了,白宙在他耳边低声哄:“我先不动。然后再试试?”
“不行。拿出去。”周谦颐指气使。
之后凶器果然退后了半分。
可它一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