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卫并不生气,反倒开始解裤子的皮带,笑着说:“怎么,一个小婊子罢了,齐老板还舍不得啊?”
齐世看着怀中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池南,皱着眉打开了隔间的门,抱着他就要往外走,冷声道:“吕卫,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不追究之前的事,但是我说过,这种犯法的东西,不允许出现在我地盘,小心上个月‘杯子’的事情,滚吧!”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震惊的事情,吕卫瞬间黑下了脸,恶狠狠地盯着齐世的背影,一句话也没有说。
池南已经颤抖了起来,浑身都弥散了不正常的红晕,齐世啧了一声,抱着人去了专属电梯。
私人间隔音很好,楼下的喧噪声全被隔绝了开来。
池南被扔到了松软的床上,汗珠迅速打湿了他的头发,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强劲的药效让他神志混沌,连面前的齐世也成了三四个虚晃的重影。
无法遏制的燥热在体内燃烧、沸腾,他感觉从后穴到指尖都泛着难挨的瘙痒。
面前的男人脱下了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