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表现出一点点温柔让你放松警惕,哪怕你知道他的真面目也会禁不住松懈。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在你松懈了几分之后露出獠牙释放出毒液肆意入侵。
“求我。”沈思远掐着我的脖子低头咬我的奶头,把它们咬得又红又肿的时候才撒嘴。
“求你……啊哈……不行了我。”前列腺被疯狂撞击的我早就溃不成军。
“该怎么求还要我再教一遍吗?”沈思远掐着我脖子的手用了几分力气,我感觉呼吸变得困难,缺氧莫名的让我全身都在战栗,尤其是身下被撑开的屁眼,皱皱缩缩的吸咬着沈思远的肉棍。
“啊哈……呃……主人……求你……呜…”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耳朵里是自己愈发沉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刺耳的鸣叫,偏偏快感又格外的清晰,我好像不是我,不再属于我。
“真乖。”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当那股带着力量的浊夜抵着敏感点喷射的时候我眼睛已经看不到什么东西了,快感和窒息同时袭来,我以为我要死了,被沈思远干死在了床上。
模糊中我被厚重的阴影压着,紧闭着的牙齿被粗暴的破开,氧气汹涌着冲进我的身体,一切又都活了起来。
我清醒后看见的第一个东西是沈思远啊眼睛,因为离得太紧他的睫毛都能扫过我的脸颊,后知后觉的我发现沈思远在亲我,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好吧,我们并没有在接吻!沈思远在给我做人工呼吸而已!
沈思远松开我之后我就开始猛烈的咳嗽,顺带着把他那玩意儿从我身体里滑出去,心脏剧烈的鼓动告诉我我还活着。
“你太弱了。”沈思远说。
“你刚刚差点掐死我!”我要被沈思远这个变态气死了。
“我有分寸。”沈思远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的鸡巴见我还在生气,颇为无奈的看着我:“没办法,孕期的欲望说来就来,你体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