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着不让进,可刚进了个顶端花穴就咬着不放了,曲莫低骂一声:“癞皮狗。”
饥渴了太久的身体终于得到浇灌,曲莫人挑得好,除了第一次这初生的牛犊什么都没有就一股的蛮劲把人肏了个透彻,里里外外全是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肉缝,又红又肿的都合不上了。
到了后半夜,曲莫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大腿酸疼不断的痉挛,小肚子都鼓出一点弧度不停的晃动,声音也带上了哀求:“别……不行了……最后一次好不好……啊哈……最后一次……恩……我真的……不行了……啊……”
小职员射了最后一次,精液稀稀拉拉的也被榨干了,他把手插进曲莫的头发里轻轻的梳理着,小职员抱着他趁他昏昏欲睡偷偷亲了一下,手臂紧紧抱住,大腿压上去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