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这案子确是蹊跷怪异。”
“哼。抓不住线索,自然觉得怪异蹊跷。诸多命案中,最难的便是密室谋杀,明明凶手进不去也出不来,亦没有条件作案,却杀了人,是也不是?”重峦用扇子不住拍打着手心。
“是啊,最奇怪的就是这点,凶手是怎么杀人的?杀人后又藏在了何处?明明没有脚印……若是那些下人,难道说他们互相辩解……?啊!或者,那个‘发现’尸体的下人,就是犯罪的人?!”
“不,不是那些下人。”重峦目光却是非常坚定。
“哈?你如何这么肯定?”
“秘密。”重峦斜睨一眼,打了个哈哈。
“唉,你总是这么神秘。”江离只得摇头笑笑。
“有时候,直觉是非常准的。你记不记得,之前有人跟我说起过,民间有个暗杀组织?它的名字,就叫鬼车。我想,这两件事必然有些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看来这趟江陵,我们算是来对了……”
“刺史大人怎么不见了?”
重峦拿扇子猛拍后脑勺:“糟糕,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