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峦手臂上衣服瞬间被尖锐的爪牙划破几道长口,疼得鲜血直流。
阿瑾见他奋不顾身为自己肉挡,心中不由得一酸,立马抱住他询问伤情,纵身一跃避开攻击。
江离也被这动静惊醒,瞬间醒转过来,只见几只又高又壮、非比寻常的狼目露凶光,正向容瑾高高跃起,挥爪扑去。江离迅速将孤寒掷给容瑾,自己拔了剑挺身向凌空的狼刺去。
那狼却仿佛有人的智慧一般,机智得很,闪身一避便躲过了江离攻击,跃到他身后。此时,他们三人被五只狼团团围住,说来也怪,那些狼目光凶狠扑朔,竟不似活物,而体型又巨大,浑身汗毛倒立,江离身经百战,也未曾见过这样品种的狼。
然而容瑾却认得,这是鬼车谷独制的狼傀——一种变异的狼种。
可是,鬼车旧部早已被毁尽亡,这里又怎么会有狼傀?
容瑾此时没空去想,凌空一跃,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三枚凌厉银镖,挥手向狼匹刺去。孤寒剑身出鞘,在熹微曙光下闪着灼眼蓝光,剑影明灭,剑气冲地而去,刺穿中间那匹狼左眼,整个身子被劈作两半。又以迅雷之势翻身欺地,剑光向余下两匹狼飞速闪去,那剑光近时竟化作四道,狼傀来不及闪躲便瞬间血肉横飞,被劈作了七八半,连一句呜咽也没发出。
孤寒剑滴血未沾,飞速入鞘,丝毫不落痕迹。
重峦和江离都不由看得呆了。幸好当时没揭穿他,不然自己可能早就浑身窟窿眼了。
容瑾上前搂住受痛颤巍的重峦,满脸焦灼:“你怎么样?”见他吃痛,好看的眉毛倏地皱起,别过头去看他伤口,正汩汩留着血,那血竟沾了些绿色。
“是傀毒!”容瑾满眼的担忧毫不隐藏,江离欺身上前也是一脸惊慌:“傀毒?”
重峦被扶着缓缓坐下,一只手抱住受伤的手臂,伤口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啮咬,痒痛难耐。
“是一种奇毒,毒发时浑身痒痛难耐,燥热无比,严重时可令心跳过速,暴毙而死。此毒唯有虹玉草可解。可虹玉草只有宿英峰上有,自从……我再没回去过。”容瑾冷静下来,眼中仍难掩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