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清楚我是皇上身边的人,还不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皇上拿你是问!”
那男子终于收了手,即使听到“皇上”两个字都无动于衷,一脸冰霜:“皇上跟你很熟么?”
“是啊!”江广寒落了地,拿回追魂剑,闷闷地叉着腰,“皇上跟我可是从小玩到大!”
那男子冷哼一声,一双眼睛却盯着他不肯放:“我不在乎。”
“你!……喂,你刚才干嘛拿我剑啊。”江广寒气不过。
那男子来到案边,与他四目相对:“确认一下是不是你。”
“确认?”江广寒手托下巴,上下打量,满脸疑惑,“我没见过你啊?你认识我?”
男子没说话,在包袱里掏着什么,广寒正要去看,那人一掏竟掏出来几十本书册,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春宫图!
江广寒哪里见过这阵势,忙喊:“你,你这是干什么!”
男子指着那些春宫图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仍是冷峻:“选吧。”
“选,选什么啊!我不选!”江广寒一脸谈虎色变,连忙摆手,“我可不看这些东西!”
“不看?”那人蹙着眉,倒是有些纳闷了起来,随便拾起一本端详,“你不是最喜欢看这东西了么?”
“哈?!”江广寒登时傻了眼,这人认识他,可又在这胡诌说他喜欢看春宫图,虽说他是看过几本不错啦,但是,这几十本也太离谱了吧!这个人会不会脑袋被烧坏了啊!
“谁说我爱看,真是,不知羞耻!!”
江广寒羞红了脸转身,推门就要离开,却被那人一手扳了回来。
“别走。”
好巧不巧,那人力气着实大,明明自己平时也很有力气,可一扳就把他给扳倒在了榻上。两人又四目相对,那人的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都快怼到自己脸上了,气氛突然一下子不对劲了起来。
“你你你……放开我。”广寒有些怯怯地说。
那人果真站起身去,放开了自己,不过,江广寒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戴着一枚玉坠……
“等一下!”江广寒也站起来,伸出手拿起那人挂在脖子上的玉坠,顿时回忆起来,恍然大悟,“你,你是!”
不对啊,小鹿是鹿,面前这个,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江广寒“小鹿”两字正要出口,又觉得不对劲,皱起眉毛百般思索。
这人性格这么古怪,力气这么大,莫非是他把小鹿给杀了,然后戴上了我给小鹿的玉坠?!
江广寒越想越有道理,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论力气,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我是小鹿。”正欲逃跑,却听得那人开了口。
“啊?!”江广寒一脸不敢置信,“你是小鹿?你,你不是只鹿吗?”
“我是鹿,”小鹿说着,竟摇身一变又化作白鹿姿态,体型早已是原来的数倍,房间都快容不下,于是又立马变回人形,“但是可以变成人。”
啊!如果他是小鹿,那他岂不是只公鹿,还能变成人!江广寒突然记起自己曾经亲过小鹿好多口,眼前逐渐眩晕起来……
救命啊,他竟然亲过这个古怪的男人……
见他眩然欲倒,小鹿忙上前接住他,江广寒又入了这人的怀里。
“怎么了?”
难怪他说自己喜欢看春宫图,记得那时自己只不过路上捡了本觉得好奇,就想带回去看看,没想到他竟然记了这么久,还找来几十本……
“你,你那些春宫图,都是从哪儿找来的。”江广寒好容易清醒过来,挣开他的怀抱,泫然欲泣。
小鹿走到案前翻阅图册:“我搜集到的,民间所有春宫图,估计都在这了。”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