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办法放弃对楚文煦的爱。楚文煦病重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端药递汤的人不是宋清月,是她魏恨姝。她对宋清月也是愧疚的,所以将楚旻渊收入自己膝下,虽不如亲生孩儿,却也未曾亏待。
楚文煦,从小伴你左右的人是我,当你皇后的人是我,为你诞下太子的人也是我,宋清月会的琴棋书画,我也会;宋清月知道你爱吃玲珑糕,我也知道;宋清月贤良淑德,我也不输……
明明先遇见你的人是我,可是,为什么我从来得不到你的一点点爱,凭什么,被爱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纵使只是微弱的一点点。
终于他的煦哥哥愤愤地开了口:“魏恨姝,我爱清月从来不是因为她贤良淑德,人生来的一些东西,你永远也学不会!”
学不会……
呵,这么多年,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原来一句学不会就能轻易揉碎。
魏恨姝,你活得真失败。
那天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她知道,此生,已再无牵挂。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生生世世,举案齐眉。
然后她套进高系在雕梁画栋的大殿宫梁上的白绫,拼尽全力蹬开了紫檀椅凳。白绫勒喉的窒息感让她疼痛难忍,她却觉得一生从没这么轻松过,她终于可以拜托父亲的鄙夷、也终于可以摆脱对清月的愧疚。
她闭着眼满意地笑了。
煦哥哥,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