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是不会因此消减的。”
少年心智的萧甯竟然能说出这席话,让楚旻渊顿时有些语塞。
“人死了,他身上的仇恨也就由此消失。为他报仇,只会让更多的仇恨产生。与其杀来杀去,不如把山庄遗孤好好养大,教他们远离是非。妻子呢,也要好好管教一番,至于岳父嘛,我想可以找些其他办法让他别再做坏事。”
楚旻渊笑着黯然摇头:“阿甯,这世上很多是非,不是你说不想招惹,就可以不招惹的。很多时候,人们是被迫卷入爱恨纷争之中,无法自拔。这一切,究竟是人意,还是天意……?”
——
夜已深,萧甯似乎有些睡不着,在楚旻渊怀里辗转反侧。就着昏黄宫灯,旻渊看到怀中人表情似乎很是苦恼,身子也有些热。
“重郎……你睡了么?”
楚旻渊摇摇头:“阿甯睡不着?”
“我……”萧甯涨红了脸,握着楚旻渊的手放到自己涨硬的下体:“我这好痒,你帮我揉揉。”
一道惊雷在楚旻渊脑中炸开。
照这逻辑来看,萧甯目前应该是14、5岁的少年心智,年轻气盛也是应当,只是……自己怎能乘人之危?
“不行……乖,应该是太热了,过一会就好了。”楚旻渊抽出手把锦衾掀开许多。
萧甯皱着眉,不满:“可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重郎,你是不是嫌弃我?”
“哈哈,”楚旻渊笑着揉了揉萧甯的乌发,“重郎宠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阿甯呢。睡不着,我给你讲故事可好?”
“不,”萧甯摇摇头,目光灼灼,“我不想听故事,那些曲曲折折的太费心神了,我现在,只想……”
“这……我……”楚旻渊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萧甯唉了一声,只好翻过身去离他远些睡:“那我再试试能不能睡着吧。”
“嗯。”
空气终于又安静下来。
阿甯主动承欢,他怎么不想?只是如今问心有愧,哪怕阿甯再诱人的身体,他若去碰,总是带了几分罪孽。
他做不到对阿甯那样。
“嗯……”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闷哼。
烛火飘摇,楚旻渊的心也加速跳起来。
他侧首看去,果然旁边的锦衾还是簌簌动了起来。
“阿甯……?”
萧甯以为他睡了,被唤得一愣,探出头来,闭着眼满脸通红:“我实在睡不着……你不帮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那,我先出去一下。”楚旻渊说着要走。
却被萧甯拉了回来,闭着眼怯怯说:“你别走!……我看不见东西……好害怕。”
楚旻渊心跳如雷。
萧甯要当着他的面自渎?
“好,好吧。”
就着昏黄烛光,楚旻渊看见他俊美无俦的脸痛苦皱起,红晕爬上脸更显魅惑,丝丝缕缕散乱的发贴在眉间心上,睡袍被他用手拉开,里面粉红两点似有似无……
楚旻渊倒吸冷气,只觉得浑身万蚁啮咬,麻痒难耐。
萧甯将手伸入亵裤,缓缓套弄:“嗯……”
为防止叫出声,他用牙齿柔柔咬住嫩红的下唇,殊不知这个神情只会让楚旻渊更加血脉贲张。
一只手在下体生涩地揉捏套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唇捏掐,又向下移到兀立的喉结、诱惑的锁骨、清晰的腹肌和若隐若现的肋骨,细腰柔肤,每一处都被他爱抚临幸。
最后来到胸前两点,先是绕着转了两圈,那小樱桃便高涨成了大樱桃,继而用两指掐弄捏碰,便渐渐地红肿了。
“啊……啊……”每一声都似午夜艳鬼般在寂静的长生殿内幽幽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