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我的第一次,难道不是跟重峦吗?
“我,我不记得……我没有……”
“没有?哼,看来甯儿是忘了,”楚旻熙冷冷地看着我,悚然地笑,“寒蛊发作时,必须与我交合才可解毒呢……”
与他交合?!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每三月一次,少说也有十几次了,可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况且,熙哥哥曾对我说的是,解毒之法解药只他一人有,因此我需每三月找他要。
“你……你骗我?”我怎么也不愿相信,至亲的熙哥哥会骗我,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甯儿别哭啊,”他话语中丝毫没有怜惜之意,挺起身子来,“不过,我最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甯儿哭着说‘不要’的样子,最动人了……”
他又开始缓缓抽插。
原本让我饱尝快感的动作此刻变成莫大的耻辱。我拼力想要推开,可此刻武功全失的我,怎么可能推得开修为颇深的他?
“你……放开我……!”
“放开?甯儿还没想起来你我欢爱之景,怎么能放开呢?”
我的额头被一指狠狠按下,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脑海,头痛欲裂。
我的脑海突然开始浮现那些画面,那些屈辱的、凌乱的:我被按在他身下号泣求饶,而他狞笑着强暴我的种种画面,我想起来了,每一次我都求他不要再侵入,可他的冷笑在我耳际来回萦绕。
他说:我最喜欢看你痛哭着说不要的样子。
“……不……不是真的……我……”蒙在我眼上的绫缎被眼泪濡湿,我想我的声音一定十分无助又凄惨。
他根本不放过我,在我的身后不断撞击,无上的快感裹挟着着耻辱淹没我,响亮淫靡的交合之声疯狂割痛着我的良知,我的抽泣声已然破碎。
“想起来了么?甯儿?”他的冷笑可笑地睥睨着我脆弱的乞求,快要把我撕碎。
他拧起我的下颌,逼问道:“怎么不回答我?嗯?熙哥哥肏你肏得爽么?”
爽?怎么可能爽?那快感像是极度的罪恶一般,我怎么能相信这么多年的熙哥哥,会对我说出这种话?
“……求求你……放开我……不要……”
“叫,继续叫!”脸上突然一阵火辣,他用力抽了我一巴掌,我痛呼出声,可他却好像更加兴奋,“熙哥哥最喜欢听你叫。”
我真的错了,竟然刚刚还寄希望于他能放我走。
“你对得起沈晴哥吗——?!”
泪已流干,可恨我身下却水花不断,他愣了一秒,没有动作。
可看着我这样泣不成声、万念俱灰的模样,他似乎又非常高兴,不断冲刺。我的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却像是无依的柳条,四处摇晃:“哼,楚旻煕早就死了,沈听澜可不认识沈晴。”
我想起来了,每次强暴之后,他都消去了我的记忆,连同我身体上的痕迹。难怪我便每次醒来后都记不得。
“阿甯——”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唤,“放开他!!”
是重郎?
楚旻煕似乎察觉来者不善,将性器猛地从我身体里拔出,带出了圈圈红肉。钳住我的手终于松开,我无力地缩回身子蜷缩起来。
然后是谁冲过来抱起了我,另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认得他身上的味道,是重郎无疑。
“阿甯?!阿甯,你怎么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他激动地唤着我的名,语气里全是悲恸。
他看到了?可是……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的萧甯,只是个被人捅烂的玩具罢了。
这样的萧甯,值得谁去爱呢?
“你是……紫鹤玉面,诡绝公子,沈听澜?你对阿甯做了什么……?